“是呀是呀,我听说那个花姑娘可怜得很,黄老爷今天又叫我送东西来了。我顺带也将我做的鞋子送给那两可怜的孩子。”张嬷嬷和风门宅里的婢女聊得火热,只听楼上的花姑娘又唱起歌哄冰清,玉洁睡觉。嬷嬷快快告辞,将东西送上去。
人和人之间有种潜意识上的默契,那就是对悲惨之事感触十足。因为只有在悲惨时,他人才觉得自己比你高一截。这纵然是很可笑之事,可难道不是如此?落难,这二字的意思是繁荣之人堕入人生低谷的结果。落难之人自尊心强,不愿任何人看不起自己,还像以往般好面子。因此惨状也便不得而知。那些说得出惨不忍睹故事之人,实际上都是些无病呻吟的。他们平淡无奇渴望关注,即使是捏造,他们也要捏造个一二件惨事来。黄老爷和俗人也不过是一丘之貉,就喜听些悲惨事物。
张嬷嬷走进房间,手里拿着篮子说是送衣服首饰来了。
“感谢张嬷嬷,敢问这是谁送来的?”
“又是老爷送来的!我听过花姑娘的事迹,真真儿是个可怜的孩子。”嬷嬷又道“爹亲自缢母又去,空把冤仇心里念,携妹四处游四方,踏遍山水无处栖,不知年月如何熬,只把碎语凑做记,幸而少爷罕心善,将你带到黄门来。”
“感谢张嬷嬷,张嬷嬷真有才。”
“老咯老咯,奴婢父亲曾是书生,后来被朝廷误判杀死了。”、
这不是,嬷嬷又说起自己的心酸事迹,说得头头是道,花姑娘脸上看似听得津津有味,这老奴才却不知她闷得发慌,嬷嬷却只坐下不停地说起往事来。
此时,一个白色影子在门口闪现。花姑娘忙看向门口。突然之间她大喊“猫!!!!”张嬷嬷也被花姑娘的喊声吓得脸部狰狞。
那只猫摇着他肥大的屁股,悠然自在地走进花姑娘的房间。花姑娘吓得站在凳子上声音颤颤巍巍地喊说“把他赶出去!快把它赶出去!”
张嬷嬷见到是平日里那只大胖猫便道“别怕,别怕,这只猫是咱们黄家的守财神哩。”
那猫得意洋洋地暗道“听到没?张嬷嬷说咱家是财神爷。”那猫抬眼看那吓得脚颤的花姑娘。
张嬷嬷不客气地抓住猫的脖颈皮,猫暗想糟了,她竟然想将满身肥膘的自己单用脖颈皮撑起来?这怎么受得了?它一跃跳开,在地上不耐烦地喵呜地叫了一声。张嬷嬷知是弄疼它了,就放下双手将他抱起。给花姑娘看。花姑娘身体直往后倾。忙喊“我不喜欢猫,张嬷嬷您赶紧把他拿开!”
张嬷嬷听后无奈将它放下。
任由猫自己离去,去哪也不怎么限制。由于没怎么赶,猫也没离屋。这花姑娘也不知和猫又多大仇多大怨,竟拿起杯子啪嗒一声砸向猫,猫吓得浑身毛髪竖起,转身直往花姑娘方向跑去,轻身一跃,就欲往她脸上抓去,她也本能地用手挡住脸。随后手背深感刺痛,翻过一看,只见三行抓痕。张嬷嬷吓坏了,平日里这猫脾气和气的很;必是花姑娘砸被子把猫吓坏了。但这时也只可先顾着花姑娘。询问伤势过后,她后放下篮子忙就将猫抱走。
花姑娘惊心未定,完全不见张嬷嬷人影,她才找东西包裹伤口。
有一日送货的张嬷嬷病了,老爷无可奈何差小厮去送物件。
小厮听嬷嬷说绢花姑娘美如画中人,早就想去瞅瞅了。可男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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