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兴败取决于家族的后代,在这代人将家族兴旺起来时,后代保不保得住才是他们应该忧虑的。
这个忧虑,每个人都有。黄家。更是如此。
清代皇帝将他们任命为港口外交官,官方称谓实在太多。总而言之便是负责外国使者的吃住消遣。还有就是皇家贡品。黄家从中没少赚钱,致使沿海一带都听过黄家的大名。
“少爷!少爷!你母亲叫你备衣上轿了!”
“知道,别瞎叫。走罢。”
黄少林随奶妈上轿,挑开帘子便见母亲看着自己。好像今天不是很高兴?他暗忖道,
起骄后,母亲终于说出心里话。“听闻,你昨夜又去银花楼了。”
顿时他不知该回答什么,但母亲竟然知道隐藏也便没用“是,去那里见旧友。”
“听闻,你还认识了一位叫锦书的歌女。”
“是。怎么了?”
“我不允许你和歌女整天混在一起,要是混出个什么孩子来,你父亲便不会像上次那般放过你。”
他摆手哼道“知道。”
此次出行为传言病重的皇帝祈福。是与不是都需如此,可一路都并不吉利。走到庙门口时,夫人便摔了一跤。走进烧香时,刚烧便灭了。种种启示让夫人心里忐忑不安。
果不其然回府时,一位男人携着女儿拦了轿子。
夫人坐在轿里问“何人拦轿?”
“小民姓李,叫李海,女儿叫李锦书。小民有重事禀报夫人。”
“说。”
“小民女儿腹中怀有5个月的胎孕。”
“与我何关?”
“这腹中胎儿是黄家黄公子的。”
夫人一听,忙转头看向儿子。怒斥“今日还在说此事呢,转眼间便有人来找事儿来了。”
轿外的婢女问是否要进屋说。夫人应允,进屋换身衣裳再接见李氏父女。途中,少林不断解释自己离开时还有另一个男子进入锦书的房间,腹中胎儿是否是自己的难以证明。话音刚落,夫人“啪”地一声打了他一个巴掌。“人都找上门来了,你还能否认?无论这个歌女有多少人玷污过,只要里面有你,这孩子就不能不要,我们黄氏日渐衰落,丁火不旺,她腹中要真是你的儿子,我们该怎么应对?此事你父亲要是得知了,你都不用活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气稍缓后,夫人深吸口气,神情凝重地说“乘你父亲还未回城,立即结亲。”
为隐藏李氏父女的真实身份;也就是李海是个渔夫,李锦书是个歌妓这件事,夫人将他们两人伪装成广西的朝廷臣子远赴到此提亲。虽仅可抵挡一时,不可抵挡一世,但不得不尝试了。
几日后,老爷归府。
坐下没多久问“周围花花红红的是发生什么喜事了?”老爷左右大量屋内装饰,仔细忖度后,他愈加确定近期是办了喜事了,可为谁办的他就猜不出来了。对此,他也不愿罢休不问。家里人真是愈发嚣张,竟还隐瞒起他们老爷来,岂有此理。
夫人哆哆嗦嗦站在老爷身旁,冷汗直流。见过世面的他立即估摸出此事有诈,故而有意问“是家里哪个丫鬟出嫁了?”说着,端起茶杯来品一口。侧眼看那夫人象是说中了心事,他便放下姿态,啰里啰嗦讲述此行所见的人物,说没多久,夫人就按耐不住性子了。
“老爷,我们家少林娶了一房妾。”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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