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觉得好像……”
吴媛大笑:“我和你开个玩笑。不过呵,我确实没有先生的。”
吴兴宇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觉得您比我年长,称呼您小姐……恐怕不太礼貌。另外,老实说小姐这个称呼原本是不错的,只是舞厅里陪舞的女孩子把这个称呼搞坏了,所以我不敢贸然这样称呼的。”
吴媛笑问:“你什么学历?之前没有出来打过工吧?”
吴兴宇说:“我刚从职高毕业,是学烹饪的。第一次出来打工,老板不会让我直接去做面点的,先从端盘子学起。”
吴媛道:“我说也是。你没有社会经验,还是个实心眼。称呼小姐固然不妥,称呼大姐不行吗?”
吴兴宇醒悟道:“是呵,我怎么就没有想到称呼年长一点的女性客人大姐呢,这样大家都高兴。”想了一下又说:“对于第一次见面的生客,人家不会认为我是套磁吧?毕竟我只是个侍应生。”
吴媛撇嘴道:“不会吧,哪里有那么多臭讲究,叫了大姐还会挨训?”笑着说:“尤其你我同姓,你以后干脆就叫我姐姐好了。”
吴兴宇脸红道:“这可有点高攀了。”
吴媛说:“没关系。我和你们老板是朋友,这里的常客,以后大家就熟悉了。”拍了拍自己坐的长沙发椅,道:“你坐下来倒酒,我就怕别人在我眼前站着晃悠,眼晕。”
吴兴宇就坐下来,小心翼翼地倒酒,一边说:“姐姐,你尝试过吗?干邑里边加一两颗话梅喝起来会很柔和。”
吴媛感兴趣地问:“是吗?你怎么知道,自己试过?”
吴兴宇说:“这么贵的酒我可没有喝过,在学校上课时听老师说的。虽然专业课是烹饪,酒水知识也稍懂一点。”
吴媛就问:“那你也懂得调鸡尾酒了?”
吴兴宇道:“调酒也学过,不敢说好,一般的鸡尾酒品比如亚历山大、罗伯罗伊、血玛莉等都能够调的。”
说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袋话梅:“我带下来了,放进去吗?”
吴媛兴致勃勃地说:“试试。”
一边又从茶几的底层拿了个杯子说:“你也喝两杯,陪我喝。”
吴兴宇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说道:“沾姐姐的光了。”
吴媛笑道:“你别老说客气话,弄得我受不了。”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抿了一点。吴媛其实这一天都在不停地喝酒,嘴里早就麻木了,所以什么话梅不话梅的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了。她放下酒杯,拿过吴兴宇的一只手来,说道:“以后我来蓝梦,你要常陪我喝酒才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吴兴宇说道:“姐姐喜欢就好。不过我在班上,老板会骂。”
吴媛笑了:“是你们老板吗?那个酷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就算这天底下有一个人他还怕那就是我,你陪我吓死他也不敢骂你。”
吴兴宇觉得她一定是有背景的富婆,否则怎么连老板都怕她。
吴媛就歪在吴兴宇身上,叹了口气说:“这一天忙的我头昏脑涨,你帮我按一按太阳穴。”
吴兴宇先是一惊,继而镇定下来,小心翼翼地用双手轻按吴媛的太阳穴慢慢揉着。吴媛借着柔和的灯光醉眼乜斜地看着他,然后捏一捏他的胳膊,顺势揽住他的脖子。
吴兴宇心头感到一阵狂跳,如同有一头小鹿乱撞,热血一下涌上了脑袋。老实说,他在职高上学就有女朋友,是同班同学,凭他的帅气,没有费多大功夫就追到了这个全班最漂亮的女生,但是他们除了吃饭、看电影,还没有机会也没有条件开房,而且最多也就是拉拉手、挽挽胳膊,除此以外再没有更多的肌肤之亲。
后来,吴兴宇经常上网写小说,其中有一篇叫作《我被美女上司夺去了处男》,你一定看过。其实狗屁,他和吴媛只是机缘巧合的一次露水夫妻,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美女上司”。
吴兴宇正在冲动,头顶传来了轻轻的鼾声,抬头一看,人家姐姐早已经睡熟了。
吴媛看中的靓仔,一般不会下很多功夫去勾引的,她没有那个耐心,第二天酒醒大都会忘个精光。
酷毙进来的时候,吴媛早已在沙发上睡着了,这家伙细看了一会儿,终究不敢造次,蹑手蹑脚地溜出去带上门走了。他绝对不去招惹这个女魔头,因为他把所有的狐朋狗友的胆子都借了来,觉得还是有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