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骨上,右手揪住他的脖领子,左手抓住他的右手腕子防止他掏刀子,瞧这阵势是要给板寸头来个背跨摔他。
蚌壳绝对没有想到一个在地下人行通道唱歌的流浪歌手敢跟他们叫板,这小东西明显没有喝酒,明显没有嗑药,居然胆大包天敢反抗,这不是一根筋吗,惊愕之下气笑了,摇摇头说:“现在的半大小子真够生的,还真是不知死活。”
唱歌男孩看来真的是见惯这些横行霸道、拦路劫道的恶棍了,二话不说先下手为强,揪着板寸头的脖领子一带,腿别在一侧,一声“走”就把板寸头背了过去,嗵地重重摔在地上。男孩在蚌壳愣神的刹那跨上一步抓住了他,蚌壳脸色一变,顺手就掏出了手枪顶在男孩的脑门上,恶狠狠地说:“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松手,否则我打爆你脑袋。”
男孩斜视他说:“弄块破巴掌吓唬我?你爹我是吓大的。”
蚌壳气得直哆嗦,狞笑道:“见鬼了,换个地方我整不死你小东西,削死你小子比踩死只蚂蚁还容易。”
男孩冷笑,斜视了一下费力从地上爬起来的板寸头,撇嘴说:“吹牛屄换个地方,这通道风大留神煽了舌头。”。
蚌壳恶狠狠地盯了男孩一会儿,知道今天拿货很难了,想把这个倔犟孩子弄走也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他突然收起枪来朝板寸头打个榧子,说声:“这事儿今天办不成,改天收拾他。”然后匆匆离去。
板寸头两眼冒火,揉着摔得生疼的胯骨,恶狠狠地盯着男孩,然后慢慢把目光移向地上的破帽子,看来是打算抓走这个钱口袋,男孩一脚就跺在了破帽子上。板寸头冷笑着说:“看来你没见过大钱,留着买棺材吧。”然后,好整以暇地摸了摸他那见棱见角的板寸头,说道:“报个名出来,将来好有人给你烧纸。”
男孩坦然一笑,说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更姓,记住了,一种大嘴食草动物,河马就是我!”
板寸头冷笑一声,扔下一句话:“那你真应该泡在水里,改天老子来把你扔下海去,让你这个河马变成海马。”也匆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