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接到通知后,匆忙赶到学校,班主任老师一口气罗列了我一大堆罪状,听完班主任老师的叙述之后,父亲顿时臊得满脸通红。
父亲急忙向班主任老师道歉说:“老师,对不起,是我对孩子管教不严,我一定会带回去严加管教!”
随后,父亲指着我的鼻子,大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说着,抬起手,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
啪!
掌声响起,我脸上立即出先了父亲的五指印。
我顿觉两眼直冒金星,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便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
班主任老师急忙劝解道。“孩子还小,批评教育就行了,我们学校不提倡体罚……”这家伙还算有良心,居然替我求情。
我用感激的目光看了老师一眼。
……
自此,我臭名远扬,臭名昭著。
在学校,被老师歧视,被同学们看不起,回家后,又经常被父母责骂。
然而,我始终没有放弃对郝美丽的幻想,对她实施恶作剧和偷窥她的念头,可从那天起,她却再也没有来学校上课了,我也再也没有见过她。
“她会去哪里呢?”我经常询问自己说。
后来才知道,郝美丽怕我再次在班上欺负她,偷看她上厕所时,撅起自己白花花的小屁股,便跑回家哭嚷着请求父母为她转学去了别的地方。
……
班上再也没有女生愿意做我的同桌了,她们都像躲瘟疫那样,离我远远的,生怕我有身上携带有传染疾病。
幸好那个年代还没有发现非典或艾滋病之类的东西,要不然,我非得被老师和同学隔离起来不可。
班主任老师实在是拿我没辙,便把我从前排的座位调到了最后一排。
我的同桌一个胖乎乎的大个子男孩,足足比我高出了大半个头。
这是一个非常调皮的小男生,平时在班上横行霸道惯了,没有人敢惹他,我和他坐在一起,简直是倒八辈子血莓了。
这家伙见我的名声不好,其他同学都嘲笑和疏远我,便觉得我是一个好捏的软柿子,有事没事地找我的麻烦。
不是偷我的铅笔、橡皮擦,就是藏我的书本。
或者,干脆在我的后背上贴上一张写有“我是色狼”的小纸条,害得我在同学们面前出丑。
有一天,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拿起一把铅笔刀,狠狠地朝他的屁股上扎了进去。
“哎哟!”小男孩痛叫一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我当时吓傻了,忘记了将铅笔刀从他的屁股上抽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样子。
小男孩鲜血直冒,在他的屁股和裤腿上染红了一大片。
同学们见状,纷纷跑出教室将班主任老师叫来。
班主任老师迅速请来一名背着药箱的女医生走进教室,女医生吩咐老师和同学把几张课桌拼起来,将小男孩抬到桌子上。
“哎哟……”小男孩趴在课桌上,痛苦地嚎叫起来:“疼……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