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的准备!”
“是!”金昌绪答应一声,瞅了瞅武天骄,一挥马鞭,啪的落在马股上。那马痛嘶一声,撒开四蹄,疾驰而去。
望着金昌绪的背影消逝在长街尽头,武天骄眼神一凝,暗自想道:“他刚才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让我去看望宇文香,又让宇文香去看望鹰王,说鹰王处境危险……”一想到此,不由心中一跳:“难道鹰王有危险?”
他有意识地一瞥旁边的金绩,若有所思:“他为什么阻止金昌绪说下去?为何要支开金昌绪?这其中……”
还来不及细想,金绩已是笑吟地道:“驸马爷……呵呵!老夫都不知道如何称呼你才好。你既是我帝国的驸马,也是王爷的郡马,这双重的身份,真让人矛盾啊!”
“不矛盾!”武天骄只得停止思绪,微笑道:“金将军不妨叫我天骄好了,我和昌绪兄一见如故,亲如兄弟一样!金将军是长者,许多方面,我还要向您多多的请教呢!”
“岂敢!岂敢!”金绩呵呵笑道,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的笑容。
他可是成精的老狐狸,老奸巨滑。但武天骄也不白给,机灵狡诈,早已非昔日的菜鸟。两人并排缓行,谈笑风生,聊起了家常,却谁也只字不提敏感的话题,彼此心照不宣。
近半个时辰后,金绩和武天骄已来到了鹰王府。却见府门前,只有金昌绪和几个鹰王府的下人在等候。见到他们到来,金昌绪迎上前来。
金绩下马看了看,脸色一沉,不悦地道:“怎么只有这么几个人?不知道今晚郡马爷要来吗?”
金昌绪未及答话,一位中年男子走了上来,这人武天骄认识,知道他是鹰王府的管家。那管家恭敬地道:“金将军,天色太晚了,夫人和小姐们都已经睡了,夫人吩咐了,说让郡马爷先在府上住一宿,到明天,她亲自设宴招待郡马爷!”
“夫人?”武天骄心中一动,暗自好笑:“这个梅夫人逃来鹰王府,鸠占鹊巢,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真当自己是鹰王府的女主人,俨然以夫人自居,就不怕熊世光吃醋?”
既来之,则安之,武天骄心中自有打算,也不必急在一时见到梅夫人,当即跟随那管家进了鹰王府。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或许是巧合,中年管家安排武天骄住的地方,还是武天骄第一次来鹰王府所住的厢房。
厢房里早已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席,还有专人的侍女,显然鹰王府的人知道武天骄今夜要来,提前备好了酒菜。这让武天骄有点搞不懂了,他既然已经来了,身在鹰王府中,照理是插翅难飞,梅夫人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才是,何必那么客气,还要他留宿一晚,这到底是唱得那么一出?
武天骄可不相信,梅夫人会那么好心招待他,十有八九在搞什么阴谋。不过,这梅夫人不会笨得在酒菜里下毒吧?即使有毒,他武天骄也不惧!
这可不是武天骄自大,他的功力已经达到了圣级七层。这是个跨跃式的突破,即使武天骄自己也没想到,在吞噬了死神的元神之后,春风一度,醒来后,功力飞跃到如此境界,这足以让那些修炼了几十或上百年的武者大跌眼镜,羡慕而癫狂。武天骄哪是人,简直是妖,只有妖才能飞跃到如此修为。
武天骄本来不想叫住那中年管家,对他旁敲侧击,谁知那管家存心躲避他似的,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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