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腿居然在腰间的范围内张开了一张苍白的嘴巴,信子想惊叫一声,可是她却怎么也叫不出来,那种压抑的感觉让她的全身神经瞬间绷紧!好像毫无征兆地纠缠在了一起,根本无法松开!
那腿现在再次说起:“那女人太可恶了,居然敢睡我的床,快杀了她!”
信子不敢动弹,周围的情景冷清异常,就只有那双腿上的嘴巴在张合不停,好像在念书一样,根本就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喘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太可怕了!怎么会在这样?信子的内心好像被什么刺穿了数十万次,惊惧和恐慌如同电击一般流转在他的全身!
我要死了吗?她默默地和自己说道,就在她的席子被那双腿上的嘴巴吹起的时候,她竟然发现紫萱变成了一具灰绿色的僵尸,被背后双腿硬生生地拉了起来,好像一具拉绳子的玩偶一样,任由摆布。
信子的毛孔几乎在这个时候完全爆裂,当她的恐惧达到顶点的那一刻,忽然从客栈的门外咚咚地跳出了一个全身挂满铜钱和冥币的人,那人全身上下衣衫不整,而且其额头上还在一张一合地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缓慢地爬行着。
信子一步步退缩到床的背后,让周围的空间收缩一些,不过也因为这样,那双女孩的腿和门外跳进来的人更加容易发现了她的位置,虽然那些家伙看不见她,但是透过微弱的气息,利用极其敏锐的嗅觉可以大概知道信子的位置。
咚咚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那双腿再次开口了,这次她居然发出了一种好像男人的低沉声:“你睡了我的床,该死的女人,去死吧!”
几乎就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几个戴着高帽的人不知道从那个位置突然杀了进来,玻璃窗外散落了许多玻璃碎片,是从那边撞进来的吗?信子不敢确定,因为她根本没有勇气抬起头。
随着那些高帽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跳到了信子的四周,他们形成了一种合围的姿势,居然把信子还有那陈旧的木头床包围了起来,在中间的千亲看着眼前那具没有知觉的僵尸——紫萱。
紫萱现在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血色,空洞的,木讷的表情里面尽是死寂。此刻不知道怎么地,信子用力把她从绳子中拉出,然后把她扭抱起来,因为不这样做紫萱会被几个高帽人吃掉!
这些高帽人有着长长的苍白的量,那帽子上面贴着一张用黄色扭曲文字书写的道符,看起来是被附魔了。
没有时间思考了,信子虽然说不话,她只好用力扭抱着在自己怀里的紫萱,虽然她好像一个死人一样,可是信子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她!绝对不会!
眼看着那双腿和几个高帽子人合围而来,门外刚进来的那个戴满纸钱的人也同时向前跳了几下,然后是一阵风雪卷席到床的两边,同一时间,那天窗外面的惨淡月光照射进来,投射在竹席上,斑驳的残影在高帽子人的跳跃中拉长的鬼影配合得恰当好处,不过那是诡谲的配合,死亡的前奏!
无数跃动的影子穿梭在这个地方的四周,信子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忍耐下去,可是这种时候自己被这些东西彻底包围,想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吾尝?究竟是去了哪里呢?为什么在这个危急的关头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他预知了极大的危险而后抛弃我们自己走了吗?不过以他的作风是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