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喵喵”的尖利声响,就这样荡漾在空旷的洞穴里面,无数钟玉石的滴水声比完全掩盖了。
多种诡异的声响让紫萱举足无措起来,想离开,却发现刚才进来的那扇门已经关上了,而剩下的那个没有开启的门却关得严严实实的,怎么进去呢?
感觉到四周极大的阴冷和死亡的气息,紫萱的脚步没有动弹,刚才带着红色的尖顶帽子青年就在她的背后掠过,可是她没有丝毫觉察。
她开始漫无目的地向洞穴的四周探索,离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来到了洞穴中间的最巨大的钟玉石前面,这是个通体透明的石头,大滴大滴的泉水汩汩地掉落到凹陷的地面上,地面上浸泡了一滩混沌的水源,里面应该是泥沙和石头。
紫萱蹲下身子去观察这个比较独特的钟玉石,看得出生,此刻猫叫声和婴儿的哭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呃呃呃”的恐怖撕裂声,就好像附近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张开了!
“什么东西在叫呢?”紫萱自言自语地说着,手却在抚摸那个精美的钟玉石,它觉得这块石头上面有着一种非常巨大的吸引力,让她不得不去看着它,究竟是什么?
“呃呃呃……”
诡异的声音依然在平静的空间中回荡,随后那石头原本流着的汩汩泉水,突然嚓的一声变成了紫黑色的液体!那液体中带着极度腥臭的气味,虽然紫萱不敢去承认那是什么?但是那是什么,大家应该也知道了。那是好像中了剧毒一样的血!
此刻这些液体就好像止不住的流水一般汹涌地往下面流了下来,一直蔓延到了石头的边缘,朝着蹲在旁边的紫萱延伸了过来。
“呃呃呃……”的声响就在此刻骤然增大了,就好像在自己的耳边发出一样,近在咫尺。
紫萱被这种诡异的声音吓得站了起来,当他看到了一条好像鼻涕虫一样挪动的身影的时候,她的嘴巴张大了:
眼前的这个家伙,全身血污的身体,四分五裂的脸庞,额头上还有一个巨大的裂缝,汩汩的黑色液体毫不掩饰地流淌着,全身乌黑的毛发随着身体的挪动而摇摆了起来,原来“呃呃呃”的声音是从它那好像机械般的乌黑嘴巴里面传出来的!
“啊!呀!”惨痛的叫声!
紫萱无力地向后退去,她可以感觉到一股死寂的感觉包围了自己的全身,而眼前的鼻涕虫上贴着的就是个女人的脸,那个女人的头顶是带着红色尖顶帽子的,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青年吗?但是他不是男的吗?为什么现在却是个女的?
紫萱向着对方的头部猛烈地用猎鹰手枪打了几下,砰砰的枪声让鼻涕虫的头部溅起了许多血花,她的脸好像要破裂了,紫萱继续退后,就在她靠近了一直紧闭的那个门的时候,鼻涕虫突然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变成了一滩血水消失了。
死了吗?紫萱感到好奇,这个家伙刚才把自己吓个半死,现在却突然消失了,此刻的紫萱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感到庆幸。
再有那个刚才还紧闭的门就在此刻缓缓打开了,里面是另一条狭窄的通道,紫萱站了起来走进了这唯一的通道,虽然不知道这是通往哪里的?但显然走进这里总比呆在原地摇好得多。
狭窄的通道里面寂静得很,没有一丝动静,可是来到尽头的时候一些东西被踩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什么?紫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居然发现自己踩在一具白森森的骨架上面,难道这就是野村俊一的尸体腐化变成的骨头吗?
紫萱猜测,那个时候俊一也是来到这个地方被鼻涕虫发现的,然后他没有办法出去,就被困死在刚才的地方了,那他是怎么到达这个狭小的通道呢?难道门在那个时候也开启了。
紫萱正在困惑的同时,背后的狭小通道中传来了一种奇异的啪啪声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踩着肮脏的通道前赴后继地爬了过来,是刚才的家伙吗?
紫萱迅速脱离通道,一个转身把微弱的猎鹰手枪灯光照到了狭窄的通道里面,可里面没有东西,黑不隆冬的只有那好像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从深渊的空间中毫无止境地传了过来。
这到底是什么声音?比起刚才的“呃呃呃”声和婴儿哭声更加恐怖的声音从一个地方传来,而自己又看不到那东西,看不到的时候才是最恐怖的,因为你的内心总是不安,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向你突然袭击。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可是紫萱依然无法察觉那到底是什么?难道真是刚那个鼻涕虫模样的女人吗?如果是她紫萱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但如果不是呢?
声音就在来到狭小通道末端的时候,嚓的一声从里面露出了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的尖顶红色帽子,原来是他!刚才的那个青年!
“你怎么了?”紫萱从刚才的惊恐中恢复了过来,原来大声地叫了出来!
可是青年没有回答紫萱的问题,而是口中喃喃自语道:“鼻涕虫女人!鼻涕虫女人”不断念叨着这几个奇怪的字,鼻涕虫女人不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家伙吗?
紫萱把青年扭在了怀里,希望而已减轻对方的惊惧感,看来青年是受到了这个鼻涕虫女人的威胁了。
那这个鼻涕虫女人和眼前的青年有什么联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