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色都蒙上了一层的凝重,她垂下脑袋,索性闭口不言了。
本来是想试探司徒千辰的,可弄来弄去却把自己给弄伤心了。
她现在才发现,司徒千辰的敌人不是一般的多,可他这些敌人,又有多少是为了自己而得罪的呢?
大半吧。
司徒千辰见凌剪瞳情绪低落了下去,便起身坐到了她的身侧,只手握住了她的微凉:“剪瞳,你想去哪里,大抵说出来就是了,要是朕不方便去,朕让黑鹰保护你周全就是了。”
凌剪瞳摇了摇头,有点难过:“不去了,我现在哪里也去不了了,司徒千辰,你知道我现在特别后悔,如果有下辈子,我绝对不要再遇上你。”
司徒千辰眸光黯淡了下去,可他唇角却弯起一抹苦笑:你放心,下辈子要是再投胎的话,我们肯定遇不上了。”
凌剪瞳微红的眼睛望着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这么说?”
“朕一生罪孽太重,怕是到了下面,就会被阎王给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吧。”
这话听起来有点悲凉,可司徒千辰却笑得轻松:“所以,我们下辈子肯定不会遇见,不过这样也好,剪瞳你忘了我,就可以重新开始,而朕就可以带着属于你的回忆,永生永世地不会忘记了。”
这话听得解恨,可为什么凌剪瞳的眼泪根本就止不住地往下流呢?
说到底,他本来应该是镇国府的昭毅将军,本本分分地保家卫国,如果不是司徒千南的死,还有她的背叛,或许这一切就都不一样吧。
他是可恨,可这未尝不是一种可怜呢?
“司徒千辰,就算是你过去的几年杀戮很重,但若是后半辈子能成心悔过的话,说不定就不会被打入地狱了,阎王一心软,就让你过奈何桥,喝一碗孟婆汤,再世为人呢?”
司徒千辰垂下眼眸,语气却恳切的很:“如果要忘记你,朕还不如待在地狱的好。”
剪瞳,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朕对你的爱有多深,就算要受永生永世的折磨,朕也要完完全全的记住你。
这种爱,太重,太苦,太累,可是朕却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