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难道是知道朝拜的事情做错了吗?
司徒千辰还未从思索中走出来,就听到对面凌剪瞳传来闷闷的声音:“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给我一天出宫的事情吗?”
“嗯?”
司徒千辰眉头一挑,对,他是答应过,答应过她只要给他过生日,他便放她出宫一天。
那这顿午膳……
司徒千辰想到了什么,刚才脸上的喜悦渐渐消退了下去,他盯着凌剪瞳问道:“你请朕一起共用午膳,就是为了这个?”
凌剪瞳抬眸,毫不掩饰道:“对,除了这个,你觉得还有别的缘由吗?”
司徒千辰一怔,脸色立刻就有点难看了,突然觉得好笑,他竟然天真的以为,凌剪瞳是在担心他,担心他在前朝被那群大臣逼迫,所以才……
他早就应该知道,坐在眼前的女人,怎么会体谅自己一丝一毫的难处呢?
司徒千辰突然没胃口了,他放下筷子,有点不悦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永和殿还有一些奏折要批,朕先走了,皇后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还未起身,凌剪瞳又冷音微启:“你是不是又要食言了?”
司徒千辰的抑制住不断上涌的火气:“朕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食言过?”
凌剪瞳仰头望着他,明晃晃的眸光刺得司徒千辰一阵心痛。
“那你现在就答应我。”
屋内的气氛再次降至到了冰点,太监总管吩咐周遭伺候的宫女退下,把寝殿的宫门关上了。
这下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司徒千辰盯紧了凌剪瞳,一字一句道:“凌剪瞳,这些天,朕不相信,你一点都没有听到前朝的风声。”
“我知道。”
“那你……”司徒千辰升起的愠怒却在凌剪瞳平淡的眸光中渐渐僵住了。
“那又怎么样?你是皇上,这是你的事情。”
说的如此云淡风轻,说的这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她究竟知不知道,他为了保护她,就算是满朝的大臣跪在永和殿外请命,他也会坚持着不动摇丝毫,他为了守住他的诺言,就算是全天下嘲笑他这个皇上,他也不肯废弃她。
可是他这一切的努力,换来的是什么?
是她的不屑。
是她的冷言冷语。
司徒千辰后退一步,唇角弯起一抹苦笑:“凌剪瞳,你是仗着朕对你的爱,所以才这般肆意妄为的吗?你就是如此糟蹋朕的真心的?”
凌剪瞳眸光微动,这次她没有抬头:“我不想听这些,你就告诉我,你放不放我出宫?”
司徒千辰心底一沉,有些事情,他不是早就应该知道了吗?
干嘛还要听她亲口说出来,再一次伤一遍心才肯罢休呢?
他输了。
“好,既然你这么想出去,那朕答应你。”
说罢,司徒千辰愤然转身离去,连身后凌剪瞳传来的“谢谢皇上”的字眼,听的都是如此生气,这种虚伪的道谢谁要听?!
司徒千辰答应了,凌剪瞳在屋中换上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衣服,准备晚上出宫。
凌剪瞳起初以为,就算是司徒千辰答应了,也一定会派许多的官兵跟随,可是直到她坐上马车出了宫门,身边除了香巧便没有他人了。
难道司徒千辰转性了?
城墙上,司徒千辰负手站在汉白玉栏杆后,目光深邃,凝望着凌剪瞳乘坐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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