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找到她罢了。”
三年前……
崖底……
如意记忆翻涌,她记得苏母曾经告诉过她,她也是在三年前落到了一处悬崖的崖底,然后被路过的苏母给救了回来。
这难道都是巧合吗?
如意迷惘了,司徒千辰继续道:“这些画都是我在一年前画下的,我怕我忘记了夫人的模样,所以单独给她画了一张画像。”
如意下意识地觉得那张画像内肯定有更加恐怖的东西,她伸手就要拦住,可尘封的带子已经被挑开,画轴一转,一张无比清晰地画像就这样展现在了如意的眼前。
画像上的女人,跟如意有一样的美眸,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唇角……
如意只觉得脑袋轰一声炸开,瞬间空白,她倒退了几步,这画中的粉衣女子的长相竟和自己一模一样。
司徒千辰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如意眼睛里的错愕,他走到她的身前,垂眸望着她:“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的夫人就叫凌剪瞳。”
如意怔怔地抬眸,对上了他的坚定的目光。
他的手缓缓摘下了她的面纱,如意看到映在他眼眸中,那张三分惊诧三分难以置信的面容。
司徒千辰看到她的瞬间,眼眸中的凛冽全都化成了一汪柔情,他大掌抚上她的脸颊,轻唤她:“剪瞳,我就知道,你没有死。”
他眼角凝结出了一颗泪,滑了下来。
这是如意第一次看到男子在她的面前落泪,是激动是庆幸,是阔别许久之后的喜悦……
她苏如意竟然是司徒千辰的夫人,凌剪瞳?!
怎……怎么可能?
如果她是凌剪瞳,那华月……那华月怎么办?
如意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挥开了司徒千辰的手,连连摇头:“不,我不可能是凌剪瞳,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妻子,我明明就嫁给华月了,他不可能骗我的!”
她怎么张口闭口就是华月,司徒千辰眼睛一眯,声音也陡然变高了起来:“剪瞳,你不要再被华月骗了,我才是你的夫君,我们是拜过堂成过亲的!”
“不可能!”如意情绪有点失控了:“我不可能嫁给你,如果真按照你画的这些,无论我失不失忆,我对你的爱应该还有意识和残留,可现在,我这里,装的全都不是你,你骗我,司徒千辰,你肯定是在骗我!”
司徒千辰上前扶住了如意的肩膀,逼迫她的视线看着自己,恶狠狠道:“你没有选择,我告诉你,慕惊鸿已经死了,你最爱的人只能是我。”
慕惊鸿……
如意渐渐看不清眼前癫狂的司徒千辰,她的意识在抽离,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梨花树下,那个眼眸含笑,无限柔情的白衣男子……
她想要抓住他,问问他究竟是谁,而她又是谁,可伸出手的,每次抓住的都是虚无。
如意再也没有力气了,脑袋跟炸开一般,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就昏厥在了司徒千辰的怀中。
“剪瞳,剪瞳……”司徒千辰抱着如意,喊了几次她的名字,可她都没有了反应。
许是真相刺激了她,让她一时间还接受不了,便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来逃避。
司徒千辰正要抱起如意,却不想眼前突然晃过一道寒光,在他还没有回过神的功夫,胸口一震,就飞离了出去。
一口鲜血吐在地上,司徒千辰抬头看去,竟是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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