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天就必死无疑了。”
说罢,司徒千辰手中的鞭子再次抽在了男子的身上,骇人的伤口如同一条带血的蜈蚣,让人看了不禁心惊胆颤。
“如意姑娘,我们走吧。”子衿不止一次在如意的耳边提醒着,可如意的倔强性子一上来,就是八匹马也拦不住。
她壮着胆子往前,在司徒千辰要挥鞭的刹那,只手就攥紧了落下的鞭子。
“啪”
如意只觉得掌心一震,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感觉自己的手是不是要断掉了。
司徒千辰没想到她竟会这般不要命地阻拦他,他将手中的鞭子扔掉,抓住了如意的手,掌心已经是血肉模糊,看得人心生怜惜,要是刚才的力道再大一点,那如意的手怕是要废了。
“你不要命了!”司徒千辰低吼一声,满是怒气。
如意疼的额际满是豆大的汗珠,可她微微张了张口,许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即使再珍贵的剑,也比不上一条人命,将军,放了他吧。”
司徒千辰被她的执拗动容了,他不禁开口:“你究竟是不是剪瞳?”
如意一怔,剪瞳……
好熟悉的名字。
一旁的子衿心底一沉,如果被司徒千辰发现,那主人所有的计划就全部化为泡沫了。
她刚要上前,可一道身影却比她快上了一步,将如意从司徒千辰的手中夺了过来。
如意疼的已经睁不开眼睛,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如今淡淡的梅花香味萦绕在周围,她知道是他来了。
华月大掌搂着她的腰际,右手掌心的那片赤红如同一根刺,让华月心疼不已。
又是司徒千辰?!
每次如意一遇到他,总是受伤,华月好看的眉头蹙起,衣袖的下的五指也紧紧攥起。
如意意识到华月的变化,她连忙用左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双唇泛白却依旧道:“华月,带我走吧,我真的好疼。”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周围的气氛瞬间就降至到了冰点。
若不是如意需要治疗,他一定要让司徒千辰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华月将如意抱起,径直往府门口走去。
司徒千辰站在原地,望着华月的身影,他总有一种错觉,虽然,这华月的脸是平生第一次相见,但是他的眼睛还有身形,怎么跟慕惊鸿有那么一两分的相像?
华月带着如意回到了驿馆,他吩咐子衿打一盆热水还有毛巾,止血的药物和纱布。
万幸这鞭子上没有什么毒,否则如意就得遭受更大的疼痛。
金创药洒上,华月小心翼翼地给如意包扎上纱布,如意躺在床榻上,被疼的小脸发白,毫无血色,可是她硬是一声都没有叫出来,直到华月包扎完毕,她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
如意紧咬下唇的贝齿,尝到了甜腥的味道。
华月心疼地将如意抱在了怀里,低头抚着她的脸颊,柔声道:“如意,没事了,你会好起来的。”
如意秀眉颦起,缓缓睁开眼睛,才看到了华月,不知为何在镇国府,见到是他出现的时候,本来疼痛的掌心一下子就没有痛了,因为她知道,华月会带自己回家的。
“华月,对不起,是我太没用,所以害的你担心了。”她微动双唇,喃喃说出了这句话。
华月轻笑地有点心疼:“不要这么说,是我来晚了。”
如意咳嗽了几声,包扎好的白色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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