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慕惊鸿的身上移开,开口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土长老……土长老他在来大殿的路上,惨遭杀害,首级不知所踪。”教徒说完,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苏牧脸上并无太多的惊诧神情,他起身,下台阶,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慕惊鸿的面前:“我原本以为他没有心,如今看来,他还是真是在乎你跟这个小姑娘的。”
慕惊鸿无畏无惧地望着他,冷笑出声:“苏牧,束手就擒吧,你不是我二哥的对手。”
苏牧眸光深邃,嘴角却噙着一抹淡然:“司徒千辰是你的二哥,那你到底是谁?”
慕惊鸿没有想要隐瞒,直接告诉了他:“我就是你对抗天渊国慕家皇上的第七个儿子,慕惊鸿。”
这个名字一说出口,慕惊鸿明显看到了苏牧眼中的变化,有惊诧有错愕更多的是难以置信,那种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多年再重逢的老友一般。
“你是慕惊鸿,你就是慕惊鸿?”
慕惊鸿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为何如此,但还是点了点头:“怎么?你认识我?”
苏牧盯着慕惊鸿的脸许久,怪不得他在水长老的府邸第一次见到慕惊鸿就有一种面熟的感觉,他这张脸,这眼睛……像,太像了,简直跟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么多年了,他没有见到她,却见到了她的儿子。
苏牧在慕惊鸿疑惑的目光中,稳定了一下情绪,他伸手唤来一旁的教徒吩咐道:“给这位姑娘安排一位大夫。”
“是”教徒应声下去。
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慕惊鸿有点不相信苏牧会这般好心。
苏牧本想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可看到他防备的眼神,抬到半空的手就又放了下去:“你要是信不过我,大可陪在这位姑娘的身边,不过恕我直言,这位姑娘真的需要大夫医治一下了。”
虽然净渊教跟慕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此刻,不是赌气的时候,慕惊鸿不能让凌剪瞳受一点伤害。
“教主,大夫就在厢房中候着。”
慕惊鸿看了一眼苏牧,警告道:“如果让我发现你要对眸儿做什么手脚,或者想要利用我们威胁二哥做什么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苏牧嘴角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微微颔首,便让教徒带着慕惊鸿去了厢房。
明明是旧人重逢,多少年的光阴过去了,他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长成了如今的模样,从前的伤心往事,他自然忘得干干净净。
苏牧垂眸轻叹一声,独自走回房间,扭动书架一旁的暗格,蓦然房间内许久未曾打开的暗室再次显现。
这是他带领净渊教攻下天渊国第一座城池时,特意命人修建的。
穿过长长的甬道之后,便是一间豁然开朗的厅堂,与其说厅堂,还不如说是一间规模超大的女子闺房,里面的摆设格调,极尽女子的风格。
今日若不是见到慕惊鸿,苏牧想想恐怕也有十天没有进这个暗室了。
暗室的正中央摆放的是一个牌位,牌位后的墙上挂着的是一个女子的画像,细细一看,这女子的眉角眼梢竟和慕惊鸿有七八分的相像。
苏牧抬眸望着画像上的女子许久,之后便点燃香,插在了炉内。
画像上的人正是慕惊鸿的母亲,安妃,而安妃也是苏牧青梅竹马的恋人。
到现在为止,苏牧的脑海里还存留着他们之间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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