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继承了司徒珩成了司徒家的昭毅将军,而她只能委身嫁给慕蓁,受尽折磨。
不过还好,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今晚,就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十年的愿望就要成真了。
她在等待着他的回应,可许久,她等来的只是如同冷夜一般的衣物披在了她的身上。
孟雪鸢几乎是难以置信地抬眸,望着慢条斯文的他:“千辰,你……”
司徒千辰用诺大的外衣将孟雪鸢娇小的身躯紧紧包裹住,而后望着她道:“雪鸢,我都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孟雪鸢语气轻颤。
“所有的一切,你暗中联系东夷部落攻打禹城的事情,还有故意将剪瞳挟持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他的语气出奇的平静,没有参杂任何的愤怒之气。
孟雪鸢微微张口,她步步惊心,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怎么会就被司徒千辰给知道了?
“雪鸢,你把我引到这里来,以为东夷人就能轻易攻占禹城了吗?你错了,城中即使没有我,也有大哥,也有三弟,那些东夷人只会是飞蛾扑火,根本就占不到一丝一毫的便宜。”
孟雪鸢万万没想到,司徒千辰的心思竟已经缜密到了如此地步,她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她可以很是清楚地看着司徒千辰眼眸中,那个像是跳梁小丑的自己,到底有多可笑?
“雪鸢,放手吧,你告诉我,剪瞳到底在哪里?”
孟雪鸢一声冷笑,蓦然打掉了司徒千辰的手,她目光闪出厉光竟嚷声了起来:“你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关于凌剪瞳下落的消息!”
孟雪鸢开始有点癫狂,她步步后退,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哗哗流下:“千辰,你看清楚,自始至终,最爱你的人是我,当初我为了不让你受到伤害,我只能委身嫁给慕蓁,这些年,我在四王府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心心念念盼着你有一日可以带我走,离开这些是是非非,好实现当初你的诺言,可我如今等来了什么?等来的不过就是你的避之不及和移情别恋!”
司徒千辰眉头微蹙,衣袖下他的五指紧握,他是有愧于她的,所以才冒着得罪慕蓁的危险,也要还给她自由,可她偏偏背着他,竟去和东夷通敌,这样的大罪足可以株连九族,可他不想,不想再让她受上一丁点的伤害了。
“雪鸢,不要再一错再错了,我们早就已经过去了,你告诉我,剪瞳到底在哪?”
孟雪鸢看着司徒千辰的视线早已模糊,而他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匕首,直接打碎了她最后的希冀。
“千辰,凌剪瞳就真的比我还要重要吗?她到底哪点比我好,竟然能比的上我们十几年的感情?”
孟雪鸢拍着自己的胸口,怔怔作响,显然已经是意冷心灰。
司徒千辰冷下眸光,并未躲避她半分,而是直言道:“我早就说过,她是我挚爱之人,若是她死了,我也绝不苟活半分。”
生死一事,岂是儿戏?
他对凌剪瞳是真的。
孟雪鸢嘴角翘起一抹嘲弄:“那我呢?那我又算是什么?”
“你是我的愧疚之人,这世上,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孟雪鸢眸光大亮,直接上前拽紧了司徒千辰的衣领,急迫道:“我什么也不要,我就要你的心,我就要我们像是以前那样……”
“雪鸢”他冷言一声,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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