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况,这在的情况,也容不得叶正白离开禹城半步。
想到这里,叶正白不禁轻叹一声,将青干剑又收回到了剑鞘当中,恰逢,慕惊鸿一个箭步走进了屋中,很是气愤地坐到了他的面前。
叶正白瞧着慕惊鸿阴暗的脸色,便将青干放到了一旁,问道:“这是谁又惹到我们亲爱的三弟了?”
慕惊鸿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愤愤道:“刚才我不过是想要出城门,可守城门的小兵非要拦着我,不让我出去,还说是奉了临时大将军的命令?临时大将军?我在司徒军营中待了那么久,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人存在?分明就是找借口不让我出去!”
叶正白垂下眼眸,神色自然道:“命令是我下的,我就是新任命的临时大将军。”
话音刚落,再看慕惊鸿的表情时,叶正白已经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可以描述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二弟只身去东夷,城中总要有人管着吧?”
“我不是不信任大哥你,只是……我现在真的有要紧的事需要出城,大哥,你就让他们放我出去吧。”
叶正白还不了解慕惊鸿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他瞥了慕惊鸿一眼道:“看来,你不是不相信我,而是不相信二弟。”
慕惊鸿眸光微暗,果然什么事都逃不过叶正白的法眼。
“这次主要是有孟雪鸢在,我怕二哥再念及旧情,那眸儿岂不又危险了?”
叶正白淡然一笑,伸手拍了拍慕惊鸿的肩膀道:“你放心,二弟做事一向有轻重,我相信,雪鸢姑娘心底还是善良的,她是不会让二弟为难,伤害凌丫头性命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大哥,你的意思是……”
“你没觉得这事从头到尾都蹊跷的很吗?”
若不是叶正白提醒,慕惊鸿还真是没有发现,他蓦然恍然大悟:“你是说,其实二哥早就知道是孟雪鸢搞的鬼?!”
“二弟的心思缜密,这点小计俩如何能瞒的过他?不过……”叶正白仰头望了望窗外高挂的弦月叹息一声:“今晚恐怕有一场硬仗要打了,你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城,你得留下来帮我守城。”
调虎离山,没想到孟雪鸢一个小小的弱女子,竟能想到这一招,不过,还好,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司徒千辰比她想的更加周全。
他们刚刚静默了没多久,就有小兵匆匆上前报道:“将军,七王爷,东夷蛮子来犯,我军整装待发,是否出城应敌?”
叶正白与慕惊鸿互望一眼,而后道:“打开城门,让我们好好收拾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夷蛮子。”
“是!”小兵退下,叶正白正要出门,慕惊鸿却不经意间瞥到了被遗落在桌案上的青干剑。
“大哥,你的剑!”
叶正白脚步一顿,回眸望了一眼放置在桌案上的青干,上次被沙平雁的凶戾之刀伤的太过厉害,恐怕这次是不能再拔剑了,他沉吟半天才道:“今日就不带着它了,我们赶紧走吧。”
夜空的东边火光四起,禹城城外,拼杀一片,军士们的喊叫声,兵器相撞的声音,就像是天地间的一道雷鸣,瞬间将之前夜的静谧一扫而光。
血腥的味道将周遭撕开了一道口子,越是弥漫越是令人作呕。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死了的人七七八八横在血泊当中,活着的人依旧拿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