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慕蓁拼尽全力才从司徒千辰的禁锢中抽出了右手,撂下一句狠话,就和那些下人落荒而逃了。
凌剪瞳见慕惊鸿还在架子上吊着,忙上前,给他解开缚住双手的绳索,慕惊鸿眼眸低垂着,没有半点的精神。
凌剪瞳看着心里忽的一阵难过,她忍不住开口骂道:“傻瓜,这是你逞英雄的时候吗?如果慕蓁真的拿烙铁把你的容貌给毁了,你可怎么办?”
慕惊鸿微抬双眸,他望着近在矩尺的凌剪瞳,他看到了,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眼中既是担心又是害怕,他嘴角蓦然噙着一抹笑意:“我不担心,我知道,你和二哥还有大哥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你知道个鬼,你都不告诉我们。”
“傻眸儿,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这点破事,就耽误了你和二哥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时光,我这是在帮你,你不谢我就算了,竟然还埋怨我,真是狗咬吕洞宾。”
凌剪瞳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一时之间竟真的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司徒千辰上前,扶住慕惊鸿有点站不住的身子,冷眸微缩:“三弟,我们结拜的时候,就发过誓,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以后这种事,不能再出现第二次了。”
慕惊鸿眉头一挑,可还是点了点头:“一切都听二哥的。”
三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慕惊鸿也顺利的从狱中回到了七王府,三兄弟难得相聚,当然要痛痛快快的合上一杯才能尽兴。
竹叶青的酒干烈痛快,慕惊鸿将酒盅满上:“这次多亏了两位哥哥相救,这一杯酒不成敬意,我先干了。”
“等等”凌剪瞳伸手拦住,有点不乐意的样子:“你就光谢他们两个啊,那我呢?”
慕惊鸿望了一眼司徒千辰,之后便道:“我谢了二哥,就连带着眸儿你了,你和二哥不是一家的吗?”
慕惊鸿究竟是太会说话,这一句话直接就把凌剪瞳给噎的,满脸通红地坐回到了座位上。
大坛子的酒还未开封喝个畅快,这不,就有人来搅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