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手心传来微烫的温度。
“我第一次送你回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很喜欢一个人,却被他伤得很重,那时候我并没有奢望你能够和我在一起,”他顿了顿,“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你,还要计较你少不更事时的错误感情,也未免太可笑了,郑敬和张嘉都太小看你我了。”
“我知道你不会计较,就是讨厌他们故意扯上张嘉来刺激你,”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亮,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小女孩了,脑子里想的事情也更多一些。
“何况你在鸿海集团的股份并不多,眼下他们虽然对你服气,一是因为你是曲家的人,二是因为你身后有唐老的支持,但是你的根基实在是太浅薄,现在又这么大张旗鼓地改革犯了众怒,我就担心他们卸磨杀驴……”
“赵氏和鸿海集团相比虽然算不上什么,但是如果你手上有了赵氏那百分之四十几的股份,就便于你掌控整个赵氏,鸿海的产业链里又正好缺了钢铁这一环,与其你去收购其他的钢铁公司,倒不如直接用赵氏,虽然它这几年发展得不好,但是它现有的规模都是我爸妈在世的时候亲自设计的,设备产能都很先进,要是他们还在的话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钢铁企业并不是痴人说梦,可惜赵明伟是个废物。如果你能做下赵氏,对你的威信和在鸿海集团扎牢根基也有好处。”
“你这么说,我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他揽着她的肩膀,轻轻笑了起来,“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他知道她说的话很有道理,鸿海集团一直想要染指钢铁业务,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好时机,当初李婧雄心勃勃地想要收购赵氏,如果她那时候成功了,恐怕能够稳稳压过曲峰一头,可是最后还是被曲从简叫停了,这也让她一直怀恨在心,可见赵氏在鸿海集团是一颗多么重要的砝码。
如今她满怀真心地将赵氏毫无保留地双手奉上,这让他在感动之余,又有几分不安和惭愧,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而已,并不是想要贪图赵氏什么,但是如果接受了她的好意,两人之间的感情就有了利益联结,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