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峰的六师弟死在血炼门的狠毒招式下,我百口莫辩,因为我身上确实有一块炼血门弟子独有的血斑。其实在此之前我因为一个机缘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他当时被追杀,我救下了他,他临终之前教给了我一个保命的功法‘凝血培元’,虽然功法有点邪魅,但并不是嗜血杀戮的凶残功法,我迷了心窍,背着师门偷偷的学了下来,没成想这功法竟然是血炼门的镇门绝技。既成事实,我只有认罪,被关了三天后,掌门师叔把我叫到祖师祠堂,问我可知错。我说我给师门蒙羞,修习邪教功法,但六师弟不是我杀害的。掌门师父摇头叹息了一声,手上凝聚真元。一掌劈下。随后我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掌门师叔手下留情,只是一身修行算是废了,之后我浑浑噩噩来到这里定居了下来。一晃便过去了二十年!”叶老头幽幽的叹道。
叶云听得痴了,没想到爷爷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的往事,从没有和自己提起过。成辕则是心生愠怒,道:“哪有那么多巧合,这肯定是个阴谋。只是当年许多人却不知道其中的委曲,说来也怪,那夜之后那个元凶再也未曾露面。云然师叔查了许久也没发现蛛丝马迹,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心里都淡然了,事情过去了,就让它彻底的过去吧,哪怕那真是一个阴谋。”叶老头颇有一番感慨。
成辕道人叹道:“我其实不明白,成阳师兄当年为什么把你指认出来,你们感情那么深,虽然他也喜欢文卿师姐,但不至于那么做吧。”
“成阳不会是那样的小人,我太了解他了。他碰巧遇上,做出这般也是无奈之举啊!我知道有人故意陷害我,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他。”叶老头摇了摇头,继续道:“前些阵子我见到他了,没想到啊,世事沧桑,他竟也沦落到如此地步。”
成辕惊愕的看向叶老头:“师兄在哪碰到的他,这十多年我都没见过成阳师兄。”
“我也是碰巧,上次我和云儿去马槐坡集市见到了他,只见他衣着褴褛,疯疯癫癫,不过当他看到我的样子时,突然大叫一声便跑了,我想去找他,却再也找不到。”叶老头眉头一皱,继续道:“他过得比我还惨啊,当年他是那么快乐的一个人,现在…唉!。”
成辕苦笑了一下,道:“师兄,你还不知道,那件事后,文卿师姐、成贞师兄和成亮师兄三人找上见曦峰,质问成阳师兄为什么要那么做,成阳师兄缄默不语。你知道成贞和成亮两位师兄都是暴脾气,上去就把成阳打了,成阳也不还手,任由他们打,文卿师姐怎么劝也劝不住,只长叹了一声:世上再无五小凤。说罢,便独自走了。后来,师姐去了望月崖,成贞成亮师兄云游江湖去了,至于成阳师兄后来犯了大错被云光师叔逐出师门。唉,五小凤走的走,散的散,那一阵凤鸣观上下人心惶惶。”
叶老头听罢,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久久不是滋味。当年风风光光的五小凤竟然沦落至斯,五凤一心,在那一晚之后却是沦为了一个笑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成辕开口道:“其实说到底,那天如果不是我任性下山,晚上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唉,终归怨我。”
叶老头缓缓地道:“往事都让它过去吧,天意如此!这十五年里,没有血腥,没有恩仇,比在师门清闲多了,我这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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