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跪父母,你这一跪我怎么生受得起!修道这么多年,还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绪么?快快起来吧。”
“师兄待我恩重如山,自师父去后,你传我道法,教我修行,这一跪怎及你的恩情!只可惜…唉,当年那件事发生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师兄了。”那成辕道人泪眼婆娑,叶老头面前仿佛是个孩子。
叶老头看着明灭不定的烛火,悠悠的道:“是啊,我们都已经分开二十年了啊!”
叶云看得呆了,到现在才知道爷爷竟然还有师弟,那爷爷原来岂不也是个道士?叶云小脑袋这胡乱想着。
只见那成辕道人休整了下心情,站起来坐到床边,面色看上去仍有些激动,抓着叶老头老树皮般的手颤抖地道:“师兄,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凤鸣观上下散播谣言,说你被掌门师叔一掌毙命,没想到今天却像做梦般。”
叶老头苦涩的笑道:“掌门师叔念在咱们师父的份上,手下留情并没有杀了我,只是散去我的修行。我离开岐山之后,便只身来到这里了此残年。”
成辕看到叶老头皱纹横生的脸面和一头银丝般的白发,心中不由得一阵刺痛:“师兄,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要是文卿师姐知道你还活着,她肯定会非常高兴。”
当成辕提到文卿的时候,叶老头老脸面皮一红,像是被揭了短,啐道:“在孩子面前,提她干什么?”
成辕一窒,苦笑道:“师兄,你怎的还是那般死要面子,你还不知道,那件事发生的第二天,文卿师姐当时就去了凤仙殿前跪着,只求掌门师叔能网开一面,结果掌门师叔不理不睬。我们都去劝她,可是师姐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就这样跪了整整三天,整整三天啊,滴水未进,后来被风然师叔强行带走了!”
叶老头听着成辕的话脸上浮现一丝古怪的神色,声音干涩地道:“那她…她现在还好么?”
成辕摇了摇头,叹道:“过了几天师姐去了一趟云华峰,安慰我我看开些。后来师姐只身去了云岚峰后山的望月崖上修行,从此再也没离开过那,我知道她自己却从未看开过。”
叶老头眼角一阵湿润,涩涩地道:“文卿,我对不起她啊!”随即幽幽的叙述起了往事。
“那晚她慌慌张张去找我,说掌门和长老们聚集在一块有事传唤我过去,她心里总感觉有大事发生,当时还为我占了一卦,没成想铜板尽裂,那一卦竟是命凶之煞卦。文卿非常害怕,于是让我带着她离开岐山,一起远走高飞。我那时却是心高气盛,心想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去就去怕什么,还对着她开玩笑说,等我从凤鸣峰回来我就去云岚峰求云然师叔成全咱俩,风风光光的把你迎娶到云华峰来。结果这一去,却是有去无回……”
【作者题外话】:新人初入凤凰,求大大们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