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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去南宁看@(第5/6页)
    镜头我就晕,这玩意儿好卵怪的。我们家,我十四岁的时候就有摄像机了,这么大个儿,我还记得是松下,那时候一万多,我爹就买了一个。哎,话说回来我爹真是不务正业,一万多他不买楼,那时候一万五就可以买个楼了啊。

    张海儿只有被记录的,才是历史。

    封新城那你的愤怒从哪来呢?

    张发财我觉得就是不公平啊,我是用最朴素的一种直观反应,如果他跟我不相关的话,可以,你愿意做你做。

    封新城好吧,你悲观吗?

    张发财我是极度悲观的,我是极度悲观的人,我是极度悲观的人。

    封新城你告诉我,你极度悲观以后还活着的原因。

    张发财我厌世又畏死,哥哥,你知道不?我特别厌世,但我又害怕死,因为我小的时候曾经死过一次,死什么感觉,我是真体验过的。我十六岁的时候,临死的时候,人只有一个感觉,好卵辩证、好卵哲学就是,我想活,我就是想活,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思考。就是说,我活着干嘛,就是我想活,这是人的本能的东西。

    我跟你讲这事儿贼好玩儿,我上高中的时候整天打仗,打仗完了以后就无聊嘛,大家就说郊游去。小混混嘛,东北人最怕啥,东北人最怕水了,但是有点挑战性的就是,我偏要去玩水。我们到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河套,就为了下水,其实就是体验一种刺激。结果我脚被硌住了,挖出这么大一个河蚌,真的哥哥,在一块儿玩的人说,今晚上有下酒菜了,咱们可以喝点儿酒了。我左脚又这么一挪,又踩到了,全是河蚌,这么大一个河蚌!哥哥,简直就像一个童话一样,堆成一座山,我们挖到窝了,就这么扔啊扔啊。

    本来第一个河蚌是刮得千干净净的,后来到什么程度,就是带不走了,只能是让它们在沙滩上晒太阳,一晒就把“舌头”伸出来了,我们用刀把舌头削下来,再一橇,把瑶柱拿下来,整整那么大一塑料袋,就河蚌的“舌头”和瑶柱,回去吃啊喝啊。第二天我们又去,还在那个位置,河蚌已经没有了,都挖空了。然后,我突然就被一个漩涡给拽住了,一股拉力直拉下去,我就往上蹿,说救我救我。第三次的时候,我已经崩溃了,人临死的时候想哭,我想活!我想活!绝对想哭,但是你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你就是急。后来有人把我救上来了,说大难不死的话,说你不怕死了知道吗?而我从那次事情后,就怕死得要死;但我又厌世。厌世,又畏死,很尴尬的。但是,人活着不就是一种尴尬吗,对不对?其实活着就是尴尬,我只不过是内心把尴尬放大了,然后标准化。

    陈绍华(设计师)

    我和他是在网上认识的,那时候他已经是个名人了。他在推特上看见了我的名字,确认是我本人后,就立刻从南宁飞过来要拜师。他第一次来,我觉得我没给过他什么帮助,谈拜师有点不合适;意外的是,一周后他又飞过来一次,专门来磕头。

    在我眼中,他就是一个爱憎分明、情绪化的大孩子。对设计很执着,也有天赋。后来,每次出门他都抢着掏钱,也很细心周到。有一次,我们开车去中越边境,他不会开车,由我和他太太轮流开,他得意坏了,说“我的老师给我当司机了”。在网上,他称我为“我家先生”,所以,经常有人发私信问我:“你和张发财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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