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做派,也透着蹊跷了。”孙方兵淡淡地说着,似乎不这样难以说清楚事情的原委,看向齐天翔的眼神也隐隐有些担忧,随即说道:“幸亏我事先不知道,也没有参与事情的谋划,否则就单单不汇报,不通气这点就够我解释一阵子的了,或许能解释还好,怕的是没有解释的机会。”
齐天翔深深地看了孙方兵一眼,深有感触地说:“都说干事创业需要聪明的智慧,以及敢为人先的勇气,可没有适宜的发展环境,这一切都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看上去很美,但也只是美好的观感而已。”说着话,齐天翔加重了语气,缓缓地说:“一会我来给你解释,不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也要把你为什么没有参加常委会的原因说明白,不能走了挂角和尚,难为住持方丈。你们今后还要做工作,还要奔前程,不能因为办案恶化了工作和生存环境。”
“我到无所谓,真的。作为部队大熔炉里培养出来的干部,几十年来从事了多种多样的工作,能力不敢说,忠诚还是可以自诩的,在纪委工作这几年,如果能够认认真真地做些事,也不枉在纪检干部这个称谓了。”孙方兵真诚地表白,不由激动起来,随即就叹了口气,缓缓地说:“下来不管是人大,还是政协,总还是有我的位置的,齐书记就不要为我担心了,只是恳请书记,如果还信得过我老孙,上天入地的本领我没有,但做些辅助性工作,我自信还是力所能及的。”
孙方兵的话,以及他激动的神情,深深地让齐天翔感动了,不由欠起身,轻轻地拍拍他的手背,由衷地说:“老孙有些过于自谦了,信任是不用说的,如果连自己的同志都不信任,那么我们还能信任谁,纪检监察工作让谁来做?还是那句话,华沂市的水太深,情况太复杂,我不得慎之又慎。”
齐天翔望着孙方兵,眼睛里充满了热情和信任,唯独没有半点歉疚的成分。对于事先没有通报,甚至没有消息流露,齐天翔至今仍坚持自己的看法,那就是决不能让华沂市的干部参与调查,也绝不能公开进行调查工作。理由很简单,一则是避免干扰,二则就是保护华沂市的干部。
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华沂市的贪腐问题,具体时间齐天翔也记不太清楚了,可以说在省纪委调研室时,齐天翔就开始关注华沂市国退民进,以及国企改制的问题。大批省管或市管国有企业破产倒闭,或者改制后倒闭,大量国有资产被贱卖或合法流失,大批国有土地也各种名目进入市场,成为房地产商竞相追逐的蛋糕。这样的问题并不是华沂市独有,全省各地市都或多或少存在这样的问题,但作为老少边穷地区,又是具有光荣传统的革命根据地,为了尽快改变贫穷落后的面貌,以及薄弱的工业基础,多年来国家和省里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建立了完备的工业经济体系,涵盖了几乎所有的领域。可就是短短几年的时间,几十家规模以上工业企业,除了几个体量较大的企业,几乎全部完成了民营和私营改制,大量国有企业消亡,经济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经济结构问题,从来不是整齐划一的事情,这方面的问题和症结,齐天翔在多年的观察和思考中,非常的清楚,也非常明确地认可多种经济成分的存在和互补,毕竟民营企业或私营企业,有机制灵活,效益较高的优势,但自身也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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