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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险恶世相(第5/6页)
    和生存,只要有适宜的环境和气候,只要有土地和水,无论多么贫瘠,无论多么偏僻、荒凉,它都能够生根、发芽,都能开花、结种,哪怕生命只有从春到秋的短短轮回,也自如地生长、生存。生长在哪里,它们是不知道,也无法左右,但有种子扎下泥土就要顽强地萌芽、生根、绽绿,直至开花、结果,它们不期待外界的欣赏,也不与其他花朵争艳,只是默默地生长,默默地绽放,默默地轮回,任何的关注或关照,都改变不了它们的属性,也不会为获得赞美而将花朵开得更多、更艳。它们是自由的,起码对于生长,对于生存,有它们自由的存在和空间,因此也就有了无所谓的自由和自如。其实,有时候想想,真正的自由来源于心,心的自由才是最大的自由,而不唯天、不唯地的超脱,只能由心而生,随心而去。”

    “毁了一个小花园,就得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来也真是闲的没事找事。”奶奶亲昵地数落着,看着小贝开心地笑着。

    “其实我觉得爷爷这样也挺好的,找点事,既快乐了自己,也锻炼了身体。”小贝由衷地说着,继续亲昵地挨着爷爷坐着。

    “还是我孙女会哄我这老头子开心”,闫博年亲切地轻轻拍拍小贝的头,感慨地说:“致仕退休,退居田园,可田园是什么?在王维的眼中,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在陶渊明看来,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在郑板桥的希望,却是‘修竹万株根根秀,门前小径日日清’,而在八大山人,就是实实在在的‘山间一庐庇风雨,园中新疏泛清香’。老子青牛一骑过函谷,终南山就是他风尘所向,就是他心目中心向往之的田园,也是他大道所归的完美境界,或者说是他阐述大道的最好归宿。茅庐也好,棚舍也罢,只要是远离尘世,只要是宁静安详,就可以道非常道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玄机,触摸世间万物生生不息的机缘了,而田园就是承载这所有的哪一个方舟了。正因为有了这么多的寄托,田园这一普通生活的所在,在古代中国文人士大夫,是有别于宫廷之外心中最美好的所在,也是可以存放济世理想最真实的沃土,‘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是古代文人士子毕生信守的理想和希望,而田园也同时成为失意时的寄托和**了。宫殿,田园,这一进一退之间,入世出世之中,庙堂是其终极的目标,功利的仕途往往都伴随着世俗的理想,封侯拜相是世俗功利的最高境界,而庙堂就是这境界的完美阐释,在到达这终极目标之前或过程中,田园就是最好的缓释,也是最能体现文人士子虚幻理想短暂的港湾。文人的田园,是清泉、修竹,是敖菊、病梅,是宁静的修身养性,是恬淡的自然生息,有时是一种短暂的停留,而有时只是一种姿态,与‘二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真正田园,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更有着文化意蕴上的区别。这样的田园有着太多的美好,而少了些许艰辛劳作的困苦。因为这里的田园,不仅仅为了收获真实,不仅仅为了延续生命,有的只是理想和希图宁静,远离尘嚣的希望,是排解困惑、舒缓心扉的寄托,更是放纵身心的精神家园。因此,田园的美好,是要有必要的物质做基础的,杜甫的草庐不是他的田园,只是庇护身体的所在,所以茅屋被秋风所破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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