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场馆设计新颖独特,编排巧妙、独具匠心,表现不俗,值得推广和学习,溢美之辞也表达了北京领导们欣喜的心情和欢快的情绪。
在群众的欢呼和掌声中,领导们满意地离开会场,车队回到了小招,彭群和郝涵等分别将领导们送进客房,在欢快和喜悦中结束了这一天的繁忙。
彭群精心准备了几个月的枣香节大型活动,最能出彩的盛大晚会和万众焰火表演,得到了领导们的欣赏和高度评价,这是他能预料到的结果和效果。尽管为此场馆多花了几百万元,看似随意散漫的表演和民间特色浓郁的群众联欢,以及饱含高科技元素的灯光设计,都是请的北京专业策划团队设计和编排的,为此也额外支出了几十万元策划费用。彭群觉得值,不出奇不轰动宁愿不搞这样的活动,而这样的活动提升的也不仅仅是平原和枣香节的影响,而是整体的形象和影响,并且能持续很久。这些是郝涵他们所不能理解的,也是没办法与他们协调沟通的。
但欣喜之余彭群也有些失落,甚至有些懊恼,这就是黄副省长的态度和始终阴沉着的脸,倒也不是始终阴沉,甚至下午参观路上遇到民间融资的人围堵,都是很平和、很和善、很耐心地解释和劝解。下来的行程也是兴趣盎然谈笑风生的看着,与北京来的领导们讲解和谈着感受,并竭力为平原县争取着农业部的特色产业规划落地努力着。只是晚饭前接了一个电话,才彻底改变了心情,以至于连嗜好饮酒的习惯也放弃了。不顾起码的礼节,甚至不惜得罪北京来的领导,在晚饭时不合时宜地提出不饮酒,而且此后一直到晚会结束都没有看到他绽开笑脸,哪怕是客套的礼节性的笑脸也没有。甚至连彭群将他送到房间,以往这样的时候,不管是在北京,还是在省城,或者上次在平原,都要照例留到房间里说上一会话,起码能等到作为下属的彭群,给他倒上一杯茶,寒暄几句,这样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以累了为理由,冷冰冰的将彭群请出了房间。
原因也许不用多想,也许就是那个电话。电话是谁打来的,又说了什么事,这是彭群最关心的,也是最迫切希望知道的,但他却没有来得及过分考虑这些,因为现在棘手的问题不是黄副省长的态度和情绪变化,而是高山的下落。
在走回自己房间之后,他就给张守正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过来。就在等待张守正的间歇,竟然能睡着,而且竟然还做了哪样一个噩梦,使他着实有些懊恼,心情烦躁,心绪也莫名地有了一些紧张和不安。这时响起了轻轻地敲门的声音,他不耐烦地说着:“敲什么门,进来。”
张守正小步快速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电脑,随手关上了门,小心翼翼地问:“您这会有时间吧。”
“少废话,捡重要的说。”张守正的低三下四使彭群心中的不快更加淤积,烦躁地大声说道:“都找到什么结果了?”
“高山可能被省公安厅控制了。”张守正紧张而急促地说着,为了印证自己的依据,他打开了电脑,边调集着图片边解释说:“我们通过多方查证,最后在平原高速公路入口调集了这辆车的照片,估计可能就是这辆车带走了高山。”
彭群近前看着电脑中的图片,是一辆白色越野车,图片很清晰,也能大致看清前排驾驶员和副驾位置乘客的面貌,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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