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每次都是高山垫资,尽管也从自己分管的城建口支取了一些付给了高山,另外也包给了他一些工程补偿,但还是渐渐淡了这份心。可高山却是实实在在的赌徒,而且一进赌场就暴露出了贪婪和狠毒的本性,往往是不赢个盆满钵满或输的吊蛋精光绝对不会离开,而且是每月都要去一次或两次,难以自拔。这也是钱向忠对高山有着深刻认识的一个方面,一个掩饰再完美的男人,进了赌场本性就显露无疑了。
钱向忠自信高山的事不会过多牵扯自己,尽管他拿了高山不少实惠,可也为高山办了不少事,两相比较高山还得到的多一些。因此,即使高山出事,也不会过多的翻旧账,因为翻旧账只会给他造成更多的不利,高山是个聪明的商人,他不会不明白这一点。这点他不担心,唯独担心姚红怎么陷入的,又陷的有多深。
想到姚红,钱向忠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多了,还是不见姚红的影子。
钱向忠只好拿起手机,拨打了姚红的电话,尽管他们俩有约定,不打电话,只发短信,而且短信看完就删。开始是钱向忠对姚红的要求,后来变成姚红对钱向忠的要求,但不管是谁的要求,小心没大错总是对的。
电话好一会才接,而且还是姚红没好气的的抢白,“马上就到了,等会。”
钱向忠心里一股火上窜到脑门,觉得姚红近来有些太过分了,甚至有些蹬鼻子上脸,有些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因此,就生起了闷气,连姚红进门也冷着脸,没有搭理她。
姚红自顾自地进门,一把将手中的提包扔到了沙发上,没好气的奚落道:“你老人家怎么回来了,怎么不在平原当市领导了,那多威风、多神气啊!”
“你说我怎么回来了?”钱向忠也没好气的斜着眼看着姚红说:“我都回来几个小时了,也没轮到姚总接见。”说着自嘲地从嘴角挤出了一丝笑,“看来我这市领导真是没有面子啊!”
“你别夹枪带棒的找没趣,我今天没有心情吵架。”姚红不满地瞪了钱向忠一眼,烦躁地说:“一天来累死老娘了,还给我找不痛快。”
看着姚红一屁股做到沙发上,满脸沮丧的神情,钱向忠的心软了,胸中的邪火也渐渐散去。不由地站起身,倒了一杯水,走过去递给姚红,声音轻柔地说:“那不是不方便吗?那么多的领导,那么多的媒体,我们俩怎么在一起,不是找事吗?”说着坐下来,搂着姚红的肩膀,轻松说:“昨晚我们不是在一起的吗?而且表现还是很棒的嘛!”
“去你的。”姚红白了钱向忠一眼,轻轻挣开放在肩头的手,口气也和缓了许多,淡淡地说:“你回来干什么。”
“还不是担心你吗?”钱向忠嬉皮笑脸地又往姚红身上靠了靠,尽量放缓了语调说:“平原骗贷和民间融资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姚红望着钱向忠,默默地点点头,却没有回答,因为她也没有想好,是不是要源源本本地告诉钱向忠,另外也的确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又该怎么说,她心里很乱。
“这么说你也参与了,集资了多少钱?你又要那么多钱干什么?”钱向忠一连串地责备着,声音中含满了不解和抱怨。
“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姚红一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起蹦起来的还有她的情绪,“我要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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