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特殊的年份,可以说是两种思潮对决的重要关键的一年”齐天翔回过头看着李政,意味深长地说:“只有社会形态进入到清明、祥和的状态,辩证的历史观才有其存在的意义。也许,这就是七六年给我们的启示,也是众多震撼留给历史的意义所在。”
“想不到你对过去有这么清晰准确的定位和记忆。”李政佩服地望着齐天翔,“这似乎与你的年龄不相符,更应该是经历了一个时代的老人的睿智。”
“其实,对于咱们这些人来说,我始终认为,能够生于上世纪中叶是幸运的”,齐天翔看着李政撇嘴,又补充道:“当然你可以说我粉饰自己的出生年月,但不管怎么说,希望往往是伴随着新生命一起延续的,换言之---新生命是希望存在的载体。”
“童年的快乐随着学业的开始而延续着,书包的重量相对于现今的孩子们来说,那就不是幸运,而是幸福了。简简单单的书包,简简单单的学习,蒙童的启蒙不是从《三字经》、《百家姓》开始的,也不是从《剑桥英语》、《美国天才教程》起步的,而是爱国和认同感这些最基本、最朴实的思想教育入手的,因此快乐的学生时代就是在这些简单、朴素的思想中开始,潜移默化的灌输和培养着社会主义接班人的理想、道德,而教育的出发点也是重‘教’更重‘育’,更加注重身心的培养,思想观念的养成,这样行之有效的方式贯穿在整个的七十年代。学工、学农、学兵,成为那个时代学习的重要内容,也是习性养成的重要手段,因此学习使我们离现实生活越来越近,越来越多的体验社会和生活的艰辛及努力创造的快乐,也使得思想境界愈发的朴实和真实---长大后做革命事业的接班人,而雷锋、王杰、黄继光、王进喜就是学习和效仿的榜样。学习和教育是办教育的出发点,而不是现今的教育产业化,教育是真正党和政府培养接班人的摇篮,因此辍学和失学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减免学费甚至书本费是常态的措施,而不是施舍或救济,因此每个学生都能在平等、平静的状态下接受教育。整个七十年代的学习生活,似乎平静而平凡,但却是理想、信念养成的最后时光,感谢那个岁月的朴实和真诚,使得快乐和幸福,始终相伴着我的成长。”
“进入八十年代,错过了大哥哥大姐姐集中高考的两年,考学也变成了同年龄段学生的竞争,大学时期又不断地改善着学习环境,毕业还有得分配。工作后就有了干部的身份。接下来的幸运一个接着一个,工资调整使得多年的低薪制自然终结,而在工作几年后就拿到了老教师几十年都没有达到的数额;似乎没有办法衡量幸福,更没有办法度量幸运,更不能以出生界定优劣,但又似乎冥冥中有这么一种力的存在,又似乎不是。其实,幸运与否,幸福与否,不是时势所能左右的,而冥冥中的力也只在自己心中,自己的看法才是幸运或幸福的唯一标准和标志。以前所受的教育是爱党、爱国、爱家、爱人,都是有具体的目标和指向的,而今社会极度分化,过多的人被社会边缘化,爱没有了主体,也就没有了动力。这是社会的悲哀,还是人的悲剧。劳动创造财富,是每一个正常社会都应该推崇的行为规范,以资本推动或钱生钱的理论依据,就是鼓励劫贫济富,就是鼓励不劳而食,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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