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是在帮省委做工作。想到这里,心里平和了许多。
白丰收的车很快就到了,简单地寒暄之后直接上车往省委而去。而且走地下通道直接就到了小楼下面。坐电梯上到地面,远远就看到郑明在白楼门口静静地等着。看到闫博年他们过来,赶忙迎上来,热情地说:“还烦劳老领导亲自过来,应该是我过去看望你才是,失礼了,失礼了。”
“哪里的话,你也太客气了,刚才还在自责,过来打扰是不是有些孟浪了。”闫博年握住郑明伸过来的手,感觉温热而厚重,心里觉得踏实,嘴上却是客套地说。
“先生如何这般地说,难不成我这厢就是哪皇宫别院,难以登临,高不胜寒了吗?”郑明拿腔拿调地一番京剧里的戏文,立时使气氛松弛了下来,也使得见面变得平常和亲切。
“早就听说郑书记京剧是一绝,什么时候能领略一二才好。”闫博年哈哈笑着说:“只是不知我这地方野腔能不能与你这京腔京韵配成一个调?”
“老领导取笑了,哪天有时间向领导讨教几盘才是正事,只是我这臭棋不知能在老将面前走上几个回合。”郑明迎合着请闫博年和白丰收往楼里走,而且谦逊地始终错后闫博年半步。
“决胜何须在沙场,高手不需要下场博弈,只要谋划得当就可传檄千里之外。”闫博年坐在沙发上,意味深长地说。
“谋划布局关键在于缜密、周全,不一定一举定乾坤,但致胜之处往往是不经意的闲着。”郑明顺着闫博年的话题,“找到软肋或致命之处,方能一招制敌。”
“处处是局处处局,招招谋胜招招胜。”闫博年话题一转,“这几天我这个胃有点不舒坦,你大姐建议我看中医,还别说,有效不说,还真有些发现唻!”看着大家兴趣转了过来,闫博年慢慢地说着:“一堆草根、枝叶、树皮,几根棍棍棒棒,再有些花花果果,混合在一起煎熬,而后就着浓浓的气味一饮而尽,这就是治病的良药,这就是济世的良方,想来都让人惑然,而这就是中国的中药。
几千年来,凡治病除疾,各地各国总有着自己的方法和良策,在粹取和提炼技术发明完善之前,大致的用药之术不外在煎熬、粉碎、蒸煮,而大致也离不开这些草根树叶、棍棍棒棒,当然也还有放血、针刺、虫咬等等方法,但随着解剖技术的发展,特别是各种化学制剂及提取物的出现,结合着手术、片剂、理疗等手段,治病的方法、方式多种多样,可能够坚持并不断完善的也只有中医中药了。
世间万物皆可入药,果根草虫皆为可用,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土里钻的,只要是有生命的,都是中药所追寻的,而且无论是混合的汤药,还是膏丸丹散,亦或是洗泡熏蒸,都拿捏的分毫不差,这不仅是神奇,简直就是神来之术了。
中医中药应该是中国的国粹了,而且千百年来长盛不衰,靠的不仅仅是神奇,更靠的是中药配伍的精细和复杂,以及药理上的中和与中庸。中药的解释怎么也不像是单指中国的药物,而更像是对重要理论的阐释,那就是中和、中庸的意思,也应该是中医的本意。
也许中药的汤剂是最能体现中国传统文化精髓的了,中庸、中和的思想在汤剂中也体现的淋漓尽致,无论任何的方子,无论任何药材的使用,都是与其它药材配伍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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