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处理不完,要在结业之后滞留北京,而且还是按时回来报了到之后才去了平原县。处于微妙时期,白丰收也不好多问,只是模棱两可地含糊道,“北京处理家里的事情,怎么处理到平原县去了,看来事情不简单。”
“是吗?”郑明仍然不解,但随即摆了下手,转换了口气,说:“你下来准备怎么办?”
“我已经安排小张动身去平原了,既然天翔在平原出了问题,省纪委这边没有态度总是不好。既然有了动静,不如把动静搞得大一些,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把戏。”白丰收看着郑明脸上的神情,揣摩着书记的意图。毕竟事发突然,而且事先没有任何征兆,眼前这位书记的态度又不知道究竟倾向于哪里。尽管郑明与齐天翔有党校师生之谊,但面临着这么严重的事件,郑明的态度有着很关键的意味,保还是弃都关系到事情的走向。但从进门开始,郑明的表情都透着严峻和平静,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根本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更不可能在脸上看出什么结果,因此片刻的犹豫之后,白丰收果断地说:“而且我已经正式通知清河市和平原县,就以天翔同志下去调研纪检干部队伍状态和培训为由头,看情况再增派人员。”说着补充道:“我是这样考虑的,既然天翔同志在平原县,出现了这样的问题,而且问题的实质又显得这么蹊跷,时间、地点、方式都疑点很多,而且我相信在这个时候,这个节点上,天翔同志的自制力和修为都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但不管是陷害,还是圈套,这个时候天翔同志还是暂时留在平原县的好,一则有助于事情的澄清,二则回避更大的压力和冲击,如果这个时候让他回省城,不但对他今后的工作,还是个人影响都不利,也是不负责任的。”
“你能这样看问题,真是光明磊落,好!”郑明赞赏地点点头,沉吟了片刻,像是在斟酌和考虑,终于坚定地说:“这样的安排我看很好,就不能不给点高压态势,不然什么结果也不会有。”说着话郑明站起身,这是结束谈话的暗示,“我这就去向鲁健书记沟通情况,你随时注意平原那边的情况。”
“我们不但要善于使用干部,还要善于保护干部,更要保护干部的工作热情和积极性,要像保护自己一样,保护好干部,尤其是青年干部,因为今后的班要他们接,事情要他们做。”送白丰收出门的时候,郑明强调说着,而且口吻坚定和坚决。
回到办公室,想了一路的问题还是没有答案。按郑明书记所说,齐天翔的事情已经有人通报到了中央,这绝对不是平原县或者清河市的干部所有的能量,而应该是更高层,并且所谓的汇报也不是无聊的打发时间,以及段子心理,是有着很深的谋划和目的的。
会是谁呢,白丰收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但立即就被否定了,直观地感觉他不会这样做,更不会谋划的这样深,但同时心中也略过深深的自责。
齐天翔到平原县的事情,白丰收之前就知道,刚才在郑明书记办公室没有和盘托出,是不知道书记的态度,而且也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尽管齐天翔回来这两天没有明确告诉他,但还是在党校学习时就跟他在电话里通过气,主要的平原县委的一些情况,以及还有一些其他的情况需要落实,希望能抽时间下去走走,亲自了解一下。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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