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感觉我像个帝王一样。有名无实,有球什么意思。”彭群看齐天翔没有接他的话,只是不停地巡视着房间,自豪中不无得意地说:“两年前过来,我说在机关楼里面弄间房算了,反正我那口子也不过来,一个人怎么不好凑合,可他们不同意,非要给装修个房子,就把一个小会议室给改造了一下,算是给弄了个窝。下面做事的就是好大喜功,净弄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当家不知柴木贵啊!”
这样打着圆场,自己找台阶下,“这个老刘怎么回事,一点雷厉风行的做派也没有,这都二十几分钟过去了,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大老板见招,能不星夜兼程快马加鞭吗!”刘唐子的话从屋外说到了屋里,进来先跟彭群点点头,快步走到齐天翔面前,伸出手去握住,连着摇晃了几下,亲切地说:“齐老师,终于又看到你了,有几个月了吧,想煞学生了。前几天打电话说要来,还以为你忽悠我呢,真没想到还真来了。”说着话回头对彭群说:“市里来的几个大喝,真难对付,昨天来的时候晚上说什么都不喝,今天调研完了明天要走了,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尤其是政研室的老李,那家伙小两瓶下肚,跟没事人似得,我可是被击沉了。”
“你这艘航母级的超级战舰还能被击沉,那咱们平原县可就真是没人了。”彭群略带威严地笑着揶揄着,“喝水自己倒,没人伺候。”
“齐老师这次过来是。。。。。。?”刘唐子端起茶杯走向饮水机,边回头问齐天翔,“不是有什么事要办吧?有事尽管说,公事私事那都不算个事,只要彭书记掌舵,在平原县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哎,你还别说,老刘说的是正题,还差点给忘了。”彭群拍了下脑门,关切地问:“老同学,大博士,这次来要办什么事?说来听听。”
一句话又勾起了齐天翔的烦心和困惑,为什么来的,又为什么要来,原本今晚要好好想想明天怎么给刘唐子说,又怎么给机关说,可刚才这么一乱,脑子全乱了,真的有些懊悔自己的冲动,弄的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可没有理由也是说不过去的,只好故作谦虚地说:“还真没有什么事,真的。”看着刘唐子和彭群眼中的疑惑,齐天翔正色道:“想趁着这段空闲期,下来走走,提前接接地气。另外也换换心情。”
说完齐天翔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这样的理由不但解释不清楚此行的目的,反而更加剧了两人的猜测和疑惑。平原县既不靠海,也不临边,换心情大可去那些临海城市,尽管夏末秋初,下水洗海澡有些晚了些,但也正是这样海边的人满为患也消减了不少,正是感受海浪和海边风情最好的时期;即使刚上任考虑影响,也应该到沂城或华沂山区走走看看,即感受了华沂风情,也换得个不忘传统的美名;再不济也可以在河州周边找个地方呆几天,离省会近在咫尺,有可以借机认识一下河州附近的官员,为今后办事方便,也可以尽快建立自己的关系网和能量圈,不至于跑几百公里来清河的一个普通小县,经济在全省靠不上前,特色土产也乏善可陈,而且在清河管辖的十几个县市中也属中游,尽管这几年起色不小,但还真没到省里关注的地步。
何况齐天翔所在的纪委部门的特殊性或敏感,任何随意地下来走走都可能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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