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这事就与齐天翔的任命一起拖下来了,原本也不过就几天的事,而且平时进出机关也从来没有需要工作证的时候,谁知道就会有用得到的时候呢?
“没有带?”胖男子的脸凑近了齐天翔的脸,一股浓重的酒气喷到他脸上,“没有带,还是不愿拿出来啊!”男人拖着长音,意味深长地说,审视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齐天翔的脸,似乎要从中读出什么。看着齐天翔窘迫的神情,好似抓到了什么把柄,得意地说:“看你文质彬彬的样子,不想做生意的,到像个坐机关的。如果你做这样的事被你们单位知道了,你的名誉和位置就会。。。。。。。”
胖男人意味深长地话不是不让齐天翔担心,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让他百口难辨,也是他最担心的。
“跟他废什么话,不跟他来点硬的就不行。”瘦小个男人咆哮着走过来,看架势还是要动粗的。被胖男子一把拉住,柔声说:“别这样,要文明执法,以理服人嘛。让人家再好好考虑考虑。”
齐天翔也真是束手无策了,这样的场面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也是没有什么应变经验的。真有些屋檐下打伞,撑不得合不得,无奈又无助,只好无力地说:“你们说怎么办吧!”
“唉,你有这个态度就对了嘛。”胖男人如释重负地说:“有了明确的态度和认识错误的表现,就是改正的第一步,下来就好办了。”说着话凑过来,坐在沙发上,又亲热地拉齐天翔坐下。齐天翔分明听到了他心中的暗笑,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他觉得这会的自己就是一个待宰的绵羊,死是肯定的,剥皮吃肉也是必定的,只是死法的区别了。是一刀毙命,还是零剥碎割,差别也就在这里了。
齐天翔忽然有些恨起自己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想到这个。也难怪闫丽会说自己没正行。
“是这样,刚才已经说了,处理的方法无非两种,一种是去所里处理,罚款、通报单位,或者还可能行政拘留。这样的方法费事费力,还没有什么必要,对于你更是得不偿失。”胖男人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着步,双手习惯性地背在了身后,边走边说:“这第二种方法嘛,就是花钱消灾,你拿出一些钱来给这个妹子赔偿损失,即弥补了对她的伤害,又为你的过错付出了代价,大家都寻找到了平衡,而又是私下里处理,悄悄来悄悄去,神不知鬼不觉,我们不说你当然也不会说,走出这个房间谁也不认识谁,你明天仍然可以出入你的机关单位,堂堂正正、清清白白。”说到这里胖男人又正好踱到齐天翔面前,又凑到他的脸前说道:“怎么样?”
齐天翔简直被这个男人的口才折服了,有理有据有节,既有分析又有煽情,而且看起来又处处为他考虑,没有一丝一毫地威胁,却又分明隐含着强制和不容质疑,因为此举背后又分明摆着“如果”的一切,那就是可能会是另一个结果,另一个样子。齐天翔此刻分明感觉到有一双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紧紧就可以要了他的命,而且刚才那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奈、悲情之后,又平添了几分“秀才遇到秀才,有理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但此刻他也不想再过多地纠缠不清了,只想赶快了结这件事,因为他还有更多更窝心的事要思考,要想出办法,好在出来时带了一些现金,卡里也有些钱,相信能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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