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牵起了好看弧度。
“啊?人走了吧?”七叶偷偷回头瞄了一眼,才放心地站直了身,噘着嘴朝重华嗔道:“七叶以前也未发现帝君原是这么幽默有趣啊。”
重华又笑,淡道:“过来帮本君磨墨如何?”
“哼,不帮!”七叶虽噘嘴拒绝,但脚步却已经朝主位上走了。
“我不会磨墨,你教我磨……哎”没想到重华长臂一揽,七叶便跌坐到了他腿上。
“本君是神,你是妖,我们都是有法术的,何须动手磨墨?你就这么陪本君罢。”重华说完朝桌上一挥,笔墨纸砚便一应俱全。
就这么坐在他腿上还被他圈住,满鼻都是淡淡的萱草香,重华温热的气息还时不时地拂过脖颈,七叶觉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
“这、这会不会太打扰帝君……”
“不会。”重华说着已经认真地开始动笔了。
“帝君竟在画我?”当那白纸上出现了与自己相似的轮廓,七叶愣住了。
“嗯。”
“那为何……”
“本君脑子里已经有你的模样,便不用再看了。”重华好像已经知道七叶要问什么,极快地回答了。
七叶看着重华专注的脸,又想起他说已经不记得织岚模样的话,顿时感动得鼻子发酸,连忙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
“没什么,你画吧,我陪着你。”
“嗯,你也就只能陪本君……”
“没别的用处了。”七叶接过话头,忍不住朝天翻白眼。帝君的这种幽默总让她哭笑不得。
“有这自知之明便好。”重华专注地盯着画纸,嘴上仍旧能和七叶斗嘴。
“嗯,帝君最英明,是六界第一人,七叶已经自惭形秽了。”趴在重华怀里,七叶说着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帝君有时候真的和小灰狼小野猪他们好像……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重华好像画的是他们二人,于是时间久了些,七叶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七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窗前的软榻上,七月流火的夏季,这别致的房间竟这般清凉。
“醒了?”重华的声音响起,继续从一处花鸟屏风中负手走出来,嘴角始终是淡淡的笑意。
“这里是哪里啊?”七叶坐起来,望着窗外青翠的群山,流水绿竹,繁花簇簇问道。
这些都不是幻琉宫的景色。
“这里亦是幻琉宫,而且是本君的寝殿后庭。”重华说着走到软榻边,执起七叶的手探脉。
“帝君,难道我怎么了?”七叶皱眉,她自小不喜课业,调皮捣蛋,在武业上见长,身体就从未有过什么病痛。
“不,本君在查你身上的气息。”重华转而握住七叶的手坐到软榻上,另一只手抚上七叶的脸,认真道:“六界过几日必有大变,届时本君须得出山,你便在此等本君归来罢。”
“大变?会不会有危险?”七叶的脸掠过焦急,“我要跟帝君去……”
“嘘……”重华两只手指再次堵住七叶的嘴,“你留住幻琉宫才是最安全的,你出去了倒会让本君分心。放心吧,莫忘了本君是上古战神。”
也正是因为他是唯一的上古战神,所以便注定要背负天下苍生。
“好吧.....”七叶知道重华向来不喜婆妈,于是也不再纠缠,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眨着眼睛问道:“帝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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