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色的眼眸里的淡色红芒瞬间变成了嗜血的深红。
“对,你我之间,便是时刻要战的。但其实只要你不阻本尊,你我原可不用战。”阡娈看到了重华体内暗藏的旧疾,嗜血的红芒更加澄亮了。
墨袖一甩,负手站定:“怎么,你怕了?”
“怕?”阡娈又是仰头大笑,“你我不知活了多少万万年,便都是在战中长大,何来的惧战一词!”
“那便开始吧。”重华说完,率先祭出了玄天剑。
“哈哈哈——”阡娈好像异常兴奋,这样一看好像没有了一开始娘娘腔的感觉。
“本尊喜欢你的干脆!”说完阡娈抬起右手,一摊开,手掌里就升起了一股紫黑的火焰。
“帝君——”七叶担忧地忍不住上前,被无墨及时拉住了。
那厢,一身墨色的重华已经提着玄天剑朝那幽幽不见底的大黑洞飞去了,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七叶一眼。
“你过去反而会让帝君分心,我送去你回——”
“他奶奶的这厮竟是魔君本人?怎么这副小毛孩的样子?害老子一开始还以为是魔君的哪个娘娘腔小儿子,还想摆阵活捉来着!”卫朗不知道何时也来到了七叶和无墨二人身旁,大嗓门犹如惊雷,震得人耳嗡嗡响。
“活捉?你确定你能活到他被活捉?”无墨指着卫朗腰间一直在淌血的伤口,话里充满鄙视,眉头却有些皱了起来。卫朗能坚持到他和帝君赶到,确实不易。
“呀,这什么时候伤到了老子竟都不知道。”卫朗不在意地随手拂去血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瓶药粉就要往上撒。
“等等!”七叶眼尖地看到那伤口中隐隐泛着紫光,皱着眉努力消化自己认敌作友,还调戏了魔界之主的事实,“这个伤口好像还残留魔气,如果就这样愈合,魔气被锁在身体里,有可能就和帝君一样——”
“得!老子知道了。”卫朗说完抬掌往自己的腰间输进精气,而掌间却好像连半口气也没有。
“关键时刻还得我无墨水君出手啊。”无墨摸了一把自己唇红齿白的脸,折扇才悠悠地对卫朗的腰间来回扇着,银白色的气流缓缓地输入伤口处,与那紫色的光芒互相厮杀。
“没想到就这点魔气,竟能这样厉害!”卫朗见无墨扇了好几下紫芒还没有消退的意思,脸上有些也凝重起来。
“你别说话,有口臭。”无墨捏着鼻子,眼睛却始终盯着那伤口看。
“你!”卫朗气极,却无可奈何,只能干跺脚。
七叶见状,不声不响地偷偷朝外移动脚步,怎么这两人一见面她就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终于成功移出被无墨一把抓住的范围,七叶毫不迟疑地念决,朝那泛着幽森冷光的大洞追去。虽然他不是他,只是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七叶心里还是害怕三千年前的悲剧重演。
她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帮不了他,但她就是不想离开,特别是在这种他可能受伤的时候,尤其不想。
“听说你娶了刚才的那只小花妖?”虽然不知道重华要飞到哪里才跟他打,但阡娈练就了绝世魔功,周围又是他的地盘,因而倒也就不急,在后头悠闲地跟着。
“本君若娶妻,婚柬定会送到魔宫。”重华一手执剑,一手仍负在背后,巍巍如天地之主,立在一座书着“鬼域”两个大字的城墙上,停止了前进。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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