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学还没毕业!我工作还没定!我还没有生活费!房子也没买!就这样把我出道场,毕业后我绝逼只能抱着铺盖卷住天桥!
我在梦里尖叫,伸手想要推开师兄,可是身子软绵绵的,半分力气都是不出来。
师兄慢慢朝我伸出手来,脸庞仿佛在一瞬间于梦境中变淡。我看不清师兄的脸,想逃,整个人却仿佛被定在原地般举步艰难。慌忙中我只能无措地挥着手臂,然后在碰到那只手的瞬间,宛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地握住对方。
“救救我。”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绝望和倔强,在梦境中断断续续地拼凑成乞求的声音。
“我不想失去灵力……”
不想变成废人。
那只手似乎顿了顿,随即缓缓地握住了我的手。手指交握间有很温暖也很熟悉的气息慢慢渗透进来,很快就将梦里那些让人恐慌的事物吹开。
我慢慢安下心来,拉着那人的手昏昏沉沉地睡,等我终于意识睁开眼睛,一抬头就看见了师兄既担忧又焦虑还有点欣喜和内疚的表情:“墨小渊……”
我有气无力地看着他:“说吧,你是来找我还是来砍我?”
师兄愣了愣,没接话,只恳切地看着我说:“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个,墨小渊,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抬了抬手,没觉得身体有哪里酸软,应该是没感冒发烧,便看着师兄点头:“还好。”
他面露欣喜之色,我跟着将目光转向师兄身后:“这是……”
师兄咳嗽一声,十分愧疚地看着我:“毕邪是……担心你的身体……才跟来的。”
我唔了一声,不置可否,又将目光转到毕邪身后:“所以……?”
毕邪和师兄同时十分头疼地望天抚额:“马鹿/马甲也很担心你的身体啊……”
去他××的!马甲根本就是追着毕邪来的吧!
不过正好,人到齐了。有什么鸿门宴除名式也可以开始执行了。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师兄慢慢地点了点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