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还能给我这个再次见到你的机会。”
墨御儿嘴角的笑意泛滥开来,直刺地云孤墨双眼生疼。
云孤墨迅速地收回银剑,嘴里不禁低声出语:
“你是疯子!”
“只要是为了你好,做一次疯子又如何。”
墨御儿淡淡一笑,却让云孤墨孤寂冰冷的心整个温暖起来。
云孤墨沉下眸子,将银剑丢在一旁。
而墨御儿的剑伤不浅,血液已经渗透了衣襟,在那纯净的白衫之上渲染上了朵朵殷红。墨御儿只是捂住胸口的剑伤,随即“啪啪”两下自己封住了自己胸口的两处穴位,以免失血过多。紧跟着便俯身下去,一动不动地专注地望着云孤墨的右腿的伤势,紧跟着用手轻抚住。
此时,墨御儿的全部精神已经都集中在云孤墨那血痕渗出的右腿之上,旁若无人,甚至也忘记了自己胸口上剑伤的疼痛之感。
见到云孤墨腿上的伤势以及斑斑血迹,如今墨御儿的眼里,只有心疼与愧疚。
原来,天蚕金索不仅柔韧性极强,更是锋利无比,当天蚕金索勒紧云孤墨的右腿的同时,便已经割进了云孤墨的皮肉之中,入肉已有半寸之多。
云孤墨右腿的皮肉早已变得血肉模糊,身上的黑衣黑裤也因为鲜血的沾染而紧贴在伤口处。
“忍耐一下,我先替你处理下伤口。”
随即,墨御儿小心地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轻轻将云孤墨腿伤部位的衣衫裤布轻轻挑开,露出受伤的皮肉。
只是,纵然墨御儿用银针挑开衣物之时动作有再多轻柔,但由于血液凝固、皮肉粘黏,用银针挑开之时,那种皮肉硬生生分开的疼痛之感,也不由得让云孤墨的身体微微颤抖,倒吸一口冷气。
感受到云孤墨身体的微微轻颤,墨御儿抬眼望去,由于失血过多以及疼痛之感太过强烈,云孤墨的面色以及唇色都有些微微发白,额上更是冒出豆大的汗珠,可他却紧咬着下唇,嘴里却始终没有吐出任何一句吃痛的呻吟。
墨御儿的心中更是一酸。
这个家伙,原来一直都没有变。
其实,他最怕疼了。
可是他却总是喜欢隐忍着所有的痛苦,企图承受一切。
想到此,墨御儿的心不禁莫名的酸痛。
“一会儿上药可能会很痛,我先给你扎几根银针止痛。”
说着,从袖中取出几根细的银针,轻轻扎到腿伤的周围。
细细密密的刺痛感,让云孤墨有些不适,他只是紧咬下唇,并不出声。
“再忍忍,我要上药了!”
紧接着,墨御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从瓶中倒出一些白粉状的物质,洒在云孤墨的伤口之上。就在白粉状物质洒下的一瞬间,一种剧烈的疼痛感在同一时间从腿上袭来。那种痛楚,犹如一瞬间将千万根针直扎在伤口上一般,钻心的疼痛。
难忍的痛楚齐齐上涌,就连腿部本身也开始有些不自禁地因为疼痛而抽搐起来。云孤墨只是用力按住右腿,强忍住所有的痛苦。
墨御儿看着云孤墨强忍痛苦的模样,心里也跟被针扎一般的痛苦,只希望自己能替他承受,可是却无法做到。
墨御儿不忍地撇过眼去,不忍看着云孤墨如此痛苦的模样。忍过了这阵痛苦,疼痛之感渐渐便因为时间流逝而感到麻痹,渐渐失去了知觉。
下一刻,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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