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飞缓缓吐出。
绝啊!绝啊!吴吉帮桌子一拍,腾地站了起来,刘清芳眼睛痴呆呆地看着任君飞,咚地一声,笔掉地上,她竟然没发觉。
……
三人重又坐下来,当问到王文友时,吴吉帮神色立马暗了下来,长叹一气说了一件事:
春节刚刚过完,退了休的王文友不知从什么地方带了一个人回来,自那时起,王老师家每晚都挤满了人,一向勤劳的村民仿佛都变了,终日没精打采,魂不守舍,田不知道耕,有病不知道去医院治,更有胜者变卖了家产,害得妻离子散,搞得穷困潦倒。
一个月后,不仅仅是一个村,全乡有七八个村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吴吉帮也警觉了,派出乡政府去了解,想控制那个人,可是刚刚把他带到乡政府,一伙伙扛着锄头拿着柴刀的村民又把他请了回去!
对此情况,吴吉帮也是束手无策!
“吴乡长,这都是严重的扰乱社会秩序了,派出所不管事么?”
“管了,但那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抓了又放……愚昧啊愚昧,落后不可怕,愚昧比落后可怕一万倍。好了,不谈扫兴的事情了,我相信上面一定会看到这些地问题的,等大气候来了再说吧!”,吴吉帮拨了办公室电话说了几句,站起来:“你看我这个人就是健忘,说着说着都过点了,走,咱们吃个饭去!”
是啊,除了上面的统一行动,对这种行为加以定性从而给予清除,乡政府还能做些什么?什么都不能!乡政府除了教育只有教育,可是再有耐心,那些早已被邪教迷得神魂颠倒黑白不知的村民们会听么!
不能这样了,任君飞已经想好了,回去一定向刘建明汇报这件事,挺严重!
刘清芳早已按捺不住了,刚才听着介绍,她心早就飞到了天星山古战场去了,她决定下午亲自去拍摄现场照片,把下巴乡最好的一面,做成图册展示出来。
介绍完了,菜也上来了。
吴乡长指着端上来的一整个大猪头道,“别小看这道菜,可是我们下巴乡的特色菜之一。猪头来自野猪岭的野猪,整只猪头不破坏的情况下,用文火慢慢烹。熟了之后,再用调料加工,做到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