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拉到身边,“你也别去后边了,就在这儿陪哀家说说话吧,哀家还真是好久没见过你这么心灵手巧的丫头了,今儿难得得了眼缘,往后没事儿记得多进宫走动走动,陪我这老婆子说说话解解闷儿。”
皇上这时也附和道,“既然太后喜欢你,那你平日里就多进宫走动走动吧。”
“是,能进宫陪太后那是民女几世修来的福气。”白柔福了福身,眉眼婉柔而乖巧,和之前那个在京兆尹衙门与穆锦萍大眼瞪小眼的白柔相比,简直就像是被脱胎换骨了般。
“咳咳!”而就在这时,芸甄长公主却板着脸咳嗽了两声,“这香包好是好,可这会儿正看戏了,一大群蝴蝶扑棱着飞像什么话?”
太后面上的笑容明显一滞,却也没多说什么。
白柔是个有眼力见的,虽然芸甄长公主着装普通,可见太后对其态度,就知道身份不凡,忙弯腰凑到太后耳边嘀咕一声,伸手将香包口子给系紧了。
芸甄长公主却还是不满,“哼,华而不实,这种博人眼球的伎俩,简直难登大雅之堂,香包不就是要香,这样系紧阻隔了香气,拿它来还有何用?可这不系紧封口吧,有蝴蝶打转绕得人头晕,这样的东西,真是俗气又不实用!”
芸甄长公主此话一出,顿时好些人的脸色就变了,最难看的当太后莫属,而皇上则是一脸头疼尴尬,至于白柔,却是咬着下唇脸色发白,至于那些妃嫔,却皆是一脸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无不是掩嘴偷笑。
良久,白柔才弱弱的道,“这香包里的香料以中药材为主,主要在于养颜益寿,可以贴身放着,至于引蝶,不过是闲时乐趣罢了。”
太后紧绷的面皮这才恢复了笑模样,“哎,哀家这身在宫里,平日里除了看看戏听听曲儿也没什么特别的乐趣,再说这皇宫是个精致地儿,找的乐子自然也就偏文雅,不像长公主山野日子充实,扛把锄头拿把镰刀就能找到乐趣,也难怪你看不上咱们宫里这些华而不实的乐子。”
芸甄长公主也不跟太后争辩,只管扭头和穆锦萍说话,“萍儿你坐过来些,让皇姑婆好好儿看看,哟,瞧这一年半载没见,人好像长高不少呢,愈发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与咱们家煜儿倒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被无视的太后瞬间黑了脸,尤其听芸甄长公主那话里话外的明摆着拿穆锦萍当侄孙媳妇儿看,心里就各种犯堵。
将白柔时不时偷摸瞥向高煜的小眼神儿看在眼里,太后虽然看不上白柔出身,可不妨碍她给人找不痛快,这么想着,随手就将香包抛给了高煜。
“皇祖母?”高煜条件反射的接住,随即脸色微微一变,差点没忍住将手上的东西扔出去。
“收着吧,这种香包还是适合你们年轻人些,哀家回头再让白柔做一个便是。”太后捏着绢帕的手挥了挥。
“我一个大男人,拿这玩意儿作甚?一不用养颜二不用益寿,皇祖母……”
“皇祖母高兴赏你的,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太后打断高煜,语气不容置喙,随即便将视线调向戏台上,再次专注看起皮影戏来。
“这……”高煜瞥了眼穆锦萍的脸色,拿着那香包就像是捏着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还是芸甄长公主给他解了围。
“给我吧。”芸甄长公主伸手就将高煜手上的香包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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