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不是这个计划,他也没打算轻饶那兄妹俩,不过晏家没再考虑之列罢了。但事情是出在十四皇府,还是在他的生辰宴上,他要追究,倒也名正言顺。
也正如穆锦萍所料,他这刚让人上奏弹劾晏子昌,人就主动找上门来。
“十四殿下,那两孽障做出这种事,老臣也深感惭愧,不过这事儿真给老臣没关系,老臣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管算计皇子啊,还请殿下高抬贵手,给老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晏子昌几乎是一进书房就跪在了高煜面前,老泪纵横,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自己捯饬得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哦?”高煜好整以暇的往椅背上一靠,慵懒却威仪,“那晏大人倒是说说看,你打算如何将功补过?”
晏子昌倒真是被问到了,他话说得漂亮,但真的没想过究竟要怎么个将功补过法。
“晏大人,你要知道,虽然做出这等丑事的是你的外甥和大皇子,可同时有损的却是我十四皇府的名声,在我生辰宴上做出那等下作败德之事,你让本皇子脸面往哪儿搁?!”高煜忽然端正坐姿,砰的一掌拍在书案上,震得那晏子昌蓦然一抖。
“老臣,老臣……”
“不过,想要本皇子既往不咎也不是不可以。”眼看着晏子昌冷汗涔涔,知道吓唬得差不多了,高煜忽然话锋一转,“晏大人也知道,本皇子不日便将带兵出征,而出兵打仗,粮草供给必不可少,可今年各地收成不如意,国库空虚吃紧……”
晏子昌不等高煜说完就急忙表忠心,“殿下放心,粮草一事,老臣定当竭尽全力!”
高煜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严厉阴沉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晏大人能有这个心,本皇子也甚感欣慰。”顿了顿,高煜才道,“不过,本皇子听说,简家在京城的几家铺子,都过到了晏大人手里,不知此事可否属实?”
晏子昌闻言头皮一紧,却还是眼神闪烁的应道,“是。”
高煜诡谙不明的笑笑,便不说话了。
晏子昌可是个老狐狸,岂会不明白高煜这是想趁火打劫的意思,可要他真全部将铺子送上,却是不甘心的,眼睛滴溜一转,心里当即就有了一把称。
“殿下若是不嫌弃,老臣愿将简记胭脂行双手奉上,以作损坏殿下名声的补偿。”
“晏大人果然爽快。”高煜毫不客气的接下了,“既然如此,本皇子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此事便不予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