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辰在即,大皇兄想必正为此苦恼寻觅得紧,还请舅舅将这幅画以胡人身份卖去京城珍宝斋总号,容后之事,我自会安排。”接过绿依手上的画轴转手便递给哑叔,随手还附上一只两指大小的白玉瓷瓶。
哑叔先是接过画轴,随后又狐疑的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凑到鼻下嗅了嗅。
“此药撒于画上,与墨融合,奇香馥郁,可在呼吸间致人昏迷,要不了命,让人贪睡个十天半月却是可以的,只不过药效有着三日之限,所以动手的时候还得拿捏着时日准头。”此物单着淡香无毒,见哑叔嗅着高煜也不阻止,只是仔细解说道。
他此话一出,哑叔和绿依便均是明白过来。
好一招栽赃嫁祸!
皇上向来注重礼义仁孝,就算到时事发犹有疑点,也必然会引发皇上雷霆之怒,而敬献此物的大皇子肯定会被拿下,若一番深入调查下来,再牵扯出其中‘胡人’身份,勾结外贼,也足够大皇子宗人府呆上一遭了,且珍宝斋本是皇后娘家名下产业,皇后一族,纵使不能连根拔起,也足够动摇其稳固根基。
想通此节,哑叔便收起瓷瓶和画轴,冲高煜躬了躬身,径自退了出去。
“你也出去吧,待会儿晚膳好了再送来便是。”高煜转头看向绿依道。
“是,属下告退。”绿依抱拳行了一礼,这才转身朝门外走去,临出门时鬼使神差的回头,看到高煜嘴角的弧度不由一怔,“殿下与穆二小姐还颇有几分夫妻相。”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当即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
高煜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就笑了起来,“我可记得你不止一次嘀咕那穆二小姐小小年纪为人奸猾,你拿她与我做配,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变相骂我呢?”
“呃……”绿依慌忙回身,抱拳道,“属,属下不敢,属下嘴上没把门儿,还请殿下恕罪!”
而另一边,那个被指与某人颇有夫妻相的穆锦萍此时却呆在空间里,手里捧着本药经,蹲身在一株黑植草药前研究得很是专注。
“乌金草,花开形似罂粟,通体乌黑,茎秆附有金色茸刺,毒性阴寒,乳脂一滴便可冻人全身血脉,心梗猝死。”
肩胛的胎记带了两辈子,穆锦萍还是第一次得知其名,不禁眉眼里都浸染着新奇,虽是要命的毒药,却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不过,之前进来这些花还开得很好,怎么这会儿看着焉巴巴的?”伸手扒拉了下略显萎态的花瓣,穆锦萍满心不解的嘀咕道。
“主人,乌金草这是缺水了,需到下边乳溪河里掬水浇灌才行。”一直绕着脚跟打转的空间精灵适时出声道。
“缺水?”穆锦萍疑惑的低头看了两打转得欢的小东西一眼,“可我这前后进来也就半天时间……”
“主人空间未曾开启之时,这里处于浑浊之态,故而我们大家都是处于沉睡状态,自然不需要补给灵气,可现在却不一样了。”俩小东西异口同声,“乌金草本就是赖以乳溪河灵气所生,虽然根茎能自行延伸汲取,可终归是杯水车薪,还得需要主人浇灌才行。”
“你们可是守护空间的空间精灵,那你们怎么不做?”穆锦萍心下已是了然,却忽然起了逗弄之心,故意唬着脸埋怨道。
小东西无辜捧爪,蹦跳着退后几步,也不撒欢打转了,“主人你欺负咱,人家这爪子怎么打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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