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遏,抓起案上的砚台就冲穆锦萍砸了过去。
穆锦萍堪堪侧身躲开,砚台砰的就砸到了身后的门上,可见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父亲在骂女儿的时候,可别忘了自个儿反省,再混账,那也是你生的。”穆锦萍冷然以对,语气不急不缓,说出的话却足以气得人吐血,“哦对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瑞通典当行和锦绣布庄均是外公当年给母亲陪嫁的嫁妆,即是母亲的嫁妆,就不劳二娘这么个外姓人费心了,母亲身子孱弱,大哥学业繁重分身乏术,我却闲得很,打明儿起,我自会将这两家的生意接手过来。”
穆之笐霍然起身,砰的一掌拍在书案上。
穆锦萍却是无视他的暴怒,“父亲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女儿就先回去了。”说完根本不等穆之笐的反应,果断转身就走。
房门拉开关上,砰的一声,又是一道重物砸门坠地摔碎的声响。
穆锦萍脚步都未曾停顿,脸色冷凝的径自而去。
直到走回自己馨竹苑门口,穆锦萍方才放慢了脚步,深吸了口气,心底膨胀的愤懑这才得以纾解开来。
“小姐回来了?”莲心正在修剪院里一片万年青,见到穆锦萍,忙停下手上的活计招呼道,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讨好。
穆锦萍点点头,本不愿多搭理,可见她欲言又止不禁多看了她两眼,“有什么事么?”
“那个,二少爷先前来过,刚,刚走。”想着穆锦槐黑着脸气势汹汹冲进门来,又气势汹汹离开的样子,莲心咽了口口水,很是心有余悸。
穆锦萍下意识的皱眉,“那二哥可有留下什么话?”
莲心摇了摇头,“不过,二少爷脸色很可怕。”
穆锦萍挑了挑眉。
不用说,也知道穆锦槐来这里所为何事,无非是因为二夫人和穆锦瑶受罚一事而愤愤不岔,特地跑来找自己麻烦呢。既然在这里扑了空,那么他……
想到穆锦槐有可能去找母亲的麻烦,穆锦萍就再也呆不住,当即掉头又跑了出去。
还真被她猜中了,这穆锦槐就像疯狗,找不到自己还真就转头跑来熙宁院疯吠。
“母亲,你还别怪儿子说话不中听,瑶儿是胡闹了些,可祖母罚也罚了,凭什么连我娘也要禁足啊?要说这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儿要不是萍儿得理不饶人,我妹妹她一个人也闹腾不起来,母亲觉得萍儿遭了冤枉,心有不岔儿子理解,可身为主母,理应宽厚待人,我娘平白遭了连累,母亲自始至终一句公道话也没有,未免有失风度!”
还没进门,那穆锦槐激愤的讨伐声就已经传了出来。
“穆锦槐!”穆锦萍冲进院门,几步就上前将母亲挡到了身后,“你还知道母亲是一家主母呢?如此大逆不道目无尊长,你的教养都让狗啃了不成?!”
原本就气势汹汹的穆锦槐看到穆锦萍,当即点燃的炮仗似的,“圣人有云,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在宴席上落井下石害得穆家丢尽了脸面,这就是你的教养?我看最应该被关祠堂的人是你,正好让教引嬷嬷好好教教你所谓的教养!”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如此扭曲事实,也只有你们才有那么厚的脸皮!”压根儿没把穆锦槐放在眼里,穆锦萍神色亦是冷冽非常,“不过有句话你还说对了,祠堂的教引嬷嬷的确厉害,想必大姐此番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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