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我到小溪边洗了把脸,极力把这些愁绪收敛起来,我不希望在事情真相还没完全清楚前,让这种情绪搅乱现在和睦的家庭气氛,更不敢让父母和大伯大婶看出端倪,不然让他们知道了这些谣言还不知道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
晚饭过后,洗漱完毕的胥瑶和以前一样,忙碌地为我准备洗澡的热水,然后微笑着帮我脱下衣衫。她轻轻抚摸着我满是肌肉的胸膛,甚是心痛地说:“夫君,你这身硬鼓鼓的肌肉都是那样用木板打出来的么?那得有多苦啊!”然后用木勺盛起木桶里的水倒在我胸前,纤细的小手轻轻在那片搓揉起来。
她这本是无知的私房话,可听起来,却是对我的深深爱恋,让我一时间难以相信,这个单纯无瑕的女人,怎么会是口是心非的那个人。
第二天上午我和以前一样,在小腿和胳膊上绑满沙袋后,从大院门口跑到山谷下的庄稼地边,再从庄稼地边跑回大院,这样循环往复了约两个时辰,又返回后院,再次对着木桩狠力击打起来,只是这次击打完全没有章法,纯粹属于发泄心里的愤懑,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里好受些,脑子里不再想着那些让我心烦的事。
我汗流浃背正踢着腿,却听见大嫂郝冬梅咯咯的笑声,回头一看,大嫂正笑容可掬地看着我,见我回头看她,她却脸色一变,正色说道:“怎么了?小心眼的男人,是不是听到什么话,心里不舒服了?”
见我不置可否地呆站在原地,大嫂自己在木凳上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说:“昨晚吃饭时就看你神色不对,今天看你练习这木桩,也心神不定,想来你是听到了下面那些妇人们的议论。是不是疑心你的媳妇成出墙红杏了?”
我以为我把自己的情绪掩藏得很好,至少表面看来应该是很得体,没曾想被大嫂一眼看穿,并且直接说了出来,更是让我哑口无言。
大嫂看我没有出声,指了指她身边的另一张木凳,待我坐下来,她才叹了口气,说:“定晟,你自己知道,很早前我和定璟就看出胥瑶对定璟心生爱慕,定璟不止一次跟我说,哪怕是他从前做了很多的糊涂事,可也不会去冒犯自己的弟媳妇,毕竟黄家也就你们兄弟俩,就算你的妻子是仙女下凡,他也只会为你高兴,不会为任何事去破坏你们之间的兄弟之情。所以定璟看出这些后,总是在回避胥瑶,相信你也看得出来。”
我点了点头,大嫂说的这些,我自是知道的,我和定璟虽然性格有异,但无论如何,血脉亲情却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