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保护你。’没想这才刚过了一月有余,这人就把这话抛脑后去了,现在却嫌弃我是累赘了么?”
她边说着这话,脸色也悄然变得悲戚起来,眼窝里的水滴慢慢聚集,好似再一眨眼,那窝水珠就会滴落下来。
我顿时有些慌神,不敢再提要她搬迁的事,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杨雄或许看出了我的尴尬,他对邬箐嫚说:“邬姑娘,别误解,我家公子没有那意思,他只是担心你独自一人时遇到危险不能应付,才会如此说这些话。”
邬箐嫚听了这话,面色终于缓和了下来,她抬眼看了看我说:“公子不用担心,我这院子前面虽然开阔,但也得是在这附近一里的范围内才看得到,要到达这个范围,那还得翻越好多坐山呢。如果到时候真的深陷困境,我不会甘愿受他们侮辱。”说罢她拿出兜里防身用的匕首,做了个自刎的姿势,然后继续说道:“再说了,公子是我命中的贵人,下次遇到危险,你一定还会及时出现,救我出豹口。”
邬箐嫚说到这里,嫣然一笑,然而眼窝里那团水珠,却因为她眯眼笑时,滚出了眼眶,她抬手用衣角擦拭掉残留在脸上的泪滴,羞涩而又霸道地说:“公子,你是愿意看到活着的我还是死去的我?”
我心里惶恐,用力点了点头,对她说:“好好活着,你不会遇到危险的,我对你说过的所有的话都算数。”
其实我说这话时根本没有底气,又有谁能知道哪天突然冒出一群匪徒,看到在这深山里独居的美女而心怀叵测,我又能恰巧及时到达这里把她给救出来呢?我说的这番话无疑是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美好愿望而已。
可邬箐嫚好像没想到这些,听完我说的话,开心的笑起来,还未从羞涩中恢复过来的白里透红的脸蛋上那笑容,就像沐浴在春日阳光下的杜鹃花,甜美而娇艳。
从邬箐嫚那里回家后的第二天下午,杨雄在后院找到正对着木桩练功的我,悄悄告诉了我一个很令我伤心的传言。据杨雄说,这也是从她老婆涂巧凤那里听来的,她说家仆中的女人们现在纷纷议论,胥瑶虽然是我妻子,但她心里装的却是定璟,是个明白人都看得出来,胥瑶和定璟才是天生的一对,一个温文尔雅,满腹经纶,一个貌美如花,多才多艺。
听说胥瑶还为定璟专门画了一幅画,那画面的内容满满都是胥瑶对定璟的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