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好不郁闷:“难道要在那种恶劣的天气中才能再次产生风雷之气?”
经过这场风暴,大船并未受到太大的损害,淡水粮食依旧货物都保存良好。
水手们都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进行作业。
“段公子,您终于醒了!”
一名水手看到唐超走到甲板,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
其他水手看到唐超都纷纷向他问好致意。
“段公子,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你,说不定我们现在都得喂鱼了!”
“是啊,段公子,你身体还没康复,怎么下床了?”
当日唐超以真气助纳兰文慧辨清航向,才使大船脱离风暴,众水手对他都十分感激,此刻见到唐超,都向他发出真挚的问候。
唐超现在也搞不清楚当日的缘由,只是含笑地向众人回应。
唐超来到纳兰文慧的房间,她却没在这里,忽然,看见了小翠,急忙朝她要些吃的东西。小翠愉快的答应一声跑出去了,不一会儿,小翠和另一个婢女冰儿端来一坛酱香白酒,还有一只汤滚味浓的瓦盅火锅,二女将食具、生料、蘸佐等摆布妥当,就站在旁边伺候。
唐超拍开坛口泥封,倒了满满两碗,酒色微黄,液缘挂杯如稀蜜一般,柔润的酱香经久不散,滴在桌上,唐超仰头痛饮,只觉酒液入腹,一股暖流直冲上来,至喉头方觉些许刺辣,张嘴吐出一口烘热,大叫道∶
“好…好酒!”
“不但有好酒,还有好菜。”
小翠神秘一笑∶“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说完,拿起木杓往浓白喷香的滚汤里一捞,除了肉片、刺参、干鱿、熟鸡之外,主料竟是烹熟了的猪肚和猪肠。
原来这火锅的汤底是满族口味,满族人管叫“杂烩汤”,滋味腥浓而油腻,多与大饼同煮,也算是特色美食。
这汤以洗净剁碎的赌骨与肥母鸡煨汤,捞去汤上的浮沫,直到汤色转成乳般的浓白为止,再加入花椒、八角、茴香、桂皮等调味。熟肚肠在浓鸡汤中煨得软烂,肉嫩汤鲜,肥而不腻。在碗底搁上一匙猪油,再舀了满杓的鲜汤熟肉浇下,佐以糖蒜、泡菜、辣酱等腌菜,寒夜中吃上一碗,当真是人间至美。
“我家主原来是猎户出身,后来在宫中尝过这一道菜,知其味美。”小翠正色道:“但平常之人嗜食河鲜,谁肯花钱来吃一锅猪杂?居然埋没了这般好手艺。”
那猪大骨与肥鸡煨出的鲜浓白汤,拿来涮鱼脍也极美味。唐超边吃边聊,倒了一大碗陈酒搁在北侧的空位前,喝着喝着,不觉的喝的大醉。
翌日清醒,唐超头痛欲裂,口中干得发苦,若非身*下垫褥温软,宛若置身于一朵香云,还不如死了干净。面对此生头一回宿醉,唐超抱着头挣扎起身,小心翼翼挪动身体,力量稍用实了,颅中便是一阵巨浪滔天,分不清是船摇还是脑子摇。
唐超捧着脑袋呆坐片刻,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发现周围的纱帐绣榻十分眼熟,连被褥上的薰香都毫不陌生,一抹灵光掠过脑海,唐超终于明白自己身处何地。
“我、我……怎么会在纳兰文慧的舱房里?”
唐超强忍着不适,正想摸索着下床,舱门“咿呀”一声推了开来,门轴的声响一经真气感应,陡被放大了几百倍,在唐超肿胀的脑子里不停撞击反弹。
赶在唐超弯腰呕吐之前,来人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