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跳到床上,循声摸了过去,爬到那头,只见公主身披轻纱,一手托腮,侧卧在一张大凉席上,容色娇艳,娇笑盈盈,仰首迎着他。
看到这里,唐超不由得一呆。
公主见他到来,腻声道:“贝勒爷,怎让奴婢等了那么久?”
说着,又伸出皓白的双臂,又娇声说道:“这纱缠着令人好不爽,贝勒爷,亲老公,帮人家解脱了罢!”
唐超见那白纱细如蝉翼,薄薄几层轻缠在身上,根本就没绑紧。
建宁公主美目流波,雪白的大腿交并着,曲线曼妙的身子,惹火之极。
唐超的小心脏扑通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差点没从嗓子眼里一蹦而出。
唐超使劲捏了建宁公主下巴一把,笑骂道:“小娘皮,你这般穿法,老子先自行解脱了再说!”边骂,边脱衣裤,眼放光芒。
公主媚眼如丝,看着他当面脱衣解裤,双颊艳红略带羞意,笑道:“贝勒爷好威武耶!”
唐超笑骂道:“小狐狸精,你还真TMD会哄人耶!”
建宁公主两手摸着韦大人的胸膛,笑咪咪说道:“去年,我私下骑马跑到西苑,行猎练箭,回途迷路,在一个农地看见两头驴子,就在干那咱们前天做的事儿呢。”
唐超又好气又好笑,一伸手抓住她头发,喝道:“贱人!今天还想玩火烧藤甲兵吗?”
建宁公主吃笑道:“好耶!”
唐超心里得意,用力抓了她头发,又喝道:“那老子先把你烧了吧!”
公主吓了一跳,吃惊的看着唐超。
唐超心里头暗暗骂道:“丽春院里那些大爷们都喜欢这一套,吓唬人玩。”
唐超转头瞪了公主一眼,建宁公主两个大眼似要滴水,也正痴痴看着他,双手缓缓解着缠于身上的白纱。
唐超血液充脑,脑袋“轰”的一声,顿时火焰冲天。
唐超一巴掌往公主头上拍去,怒骂道:“死婆娘!疯婆娘!”说话间,两眼四下一转,瞧见床上丢着长长几条白纱。
唐超爬起来,取白纱把那野蛮公主反手绑了,然后喝令她,头抵着床,跪在床上。
建宁公主酒宴当中,几杯入口,身体渐热,她满脑袋就尽想着跟韦小宝干那苟且之事。宴罢之后,急忙回房半缠白纱,浓抹艳妆,预备和韦小宝续写香艳。
但她却没想到,仅两下子,就已披头散发,双手反绑跪在床上。
唐超站起来,狠力击打着她的皮股,骂道:“贱人!”
建宁公主双手被反绑,头抵着床,只被他打得大声嚎叫。
唐超满身是汗,喘气道:“暂且先休息喝口水,再开工。”说着,他便仰天卧倒在床上。
公主媚声道:“贝勒爷,您打人也打累了,不如松了奴婢,让奴婢帮贝勒爷松松肩膀,贝勒爷您会很爽的!”
唐超却好似睡着了,不理会于她。
建宁公主娇哼了一声,又待再说,房门“吱呀”的一声轻响,闯入一人。
那人一身黑色劲装,紫巾罩头蒙面,只露出两个眼睛。身材高挑体态婀娜,虽然故作神秘,但那身劲装却穿又得凸凹有致,一看即知是个女子。
公主见有人闯入,“啊!”的一声正要呼叫。
唐超忙起身伸手掩住她口,低声道:“贱人!你一叫就害死你老公了!不准出声,我来对付他!”说罢一松手,两眼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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