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任敖素善高祖,怒,击伤主吕后吏。(第5/6页)
她似乎愿意嫁到宋家。哎,毕竟人家是娘胎里订下的亲事。
此刻,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圆那个多年的谎言:“当日,他受伤昏迷,苏醒过来后休息几天后,应无大碍。估计是伤愈之后,离开咸阳城,浪迹四方。相信总有一天能找到他的。”
虞姬点了点头,又再说道:“你知道吗?籍哥哥,有一年,我与商高哥哥行走到邯郸,一个姓宋的大户见我们筑弹唱得好,便收留了我们,好衣好饭地款待,有意让我们教他家公子学筑。那宋公子年龄与我俩相仿,长得也算是风流倜傥。他对我格好的好,有事无事总爱在我面前献殷勤。一日,我们三人出去郊游,走到一条河边。那河畔有棵石榴树,走到近前的,我无心地随意说了句:‘哇,那树上结着一个又红又大的石榴。'这宋公子便要上树摘与我,我不情愿要,可他非要去摘,照那情势不摘来给我,他会很不高兴,我哪还敢劝?商高哥哥也怕他一个娇贵公子哥儿,出了事情不好交待,便拦住他并愿代他上树摘果,这宋公子偏跟商高哥哥急了起来,我俩只好任他去摘。哪曾想,踩断树枝,跌入河中,片刻便被湍急的河流卷得没了影踪,等再找到他时,已是一具溺亡的尸体。出了这等大事,那宋大户岂会善罢干休?要将我俩各自笞杖一百,逐出家门。商高哥哥怕我一个纤弱女子,受不过笞罚,便替我代受笞罚。二百杖下去,商高哥哥被打得血肉模糊、气如游丝、奄奄一息,这也算是宋大户也知儿子溺死并不能全部咎怪我俩,只想发泄一下丧子之痛,怕弄出了人命遭衙门追究,因而杖下留情,否则,商高哥哥哪还有命在?”
项籍听她说起往事,不知她意欲说明什么,只能附和说:“就是。那宋公子自个儿要去摘石榴,淹死了关你们甚么事!那宋大户拿你们撒气,真个是欺负人!”
虞姬继续说道:“我俩被逐出宋府,我一个弱女子守着一个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的商高哥哥,只能跪在街边痛哭求怜。亏得有好心人施舍膏药粥米,才将他救醒转过来。籍哥哥,你说,我与商高哥哥象这样的相依为命、同病相怜,同生死,共忧难,我能不惦记他么?”
项籍心中泛起酸意,口中说道:“那自是应该。可这么多年过去,没他的消息,你也切莫伤悲过度,伤了身体。”
虞姬向他投来感谢的眼神,即又回转一脸的忧郁深沉,再又幽幽叹了口气说道:“那宋大户骂我红颜祸水,说我害了他儿子,他儿子不去为我摘果,就不会死。宋公子失足落水而亡,宋大户痛失爱子,其情令人怜悯,可硬将这一切归咎成我这女人是祸根,那真是可笑!这就好比,嗜酒成瘾,不怨自己贪杯,偏怪酒烈伤身!哎,说来,这天底下的事情,男人们总喜欢把自己玩物丧志弄得身败名裂的脏水全泼到女人身上。商纣王、周幽王丢了江山社稷,全是妲己、褒姒盅惑谄媚给害的,那为什么帝尧宠爱娥皇、女英,反倒成了一代圣君?!男人的成败得失,取决于自个儿能力和时运,关女人什么事情,非要女人来承受这一切?”
项籍听她越说越是愤闷郁结,却找不到好言安慰,只好默不作声,任她说将下去。
虞姬有意舒缓了下情绪,又再说道:“说来女人真是可怜。这世间,男人的争斗,女人往往不能幸免,成为交易的筹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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