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邹衍,但要释放出狱恐怕得等一几年的光景。能求得这样的结果,也算不错,俩人觉得多留无益,便到狱中与邹衍作别后,折道而返。
俩人回到崂山后,对司马季主的神情态度大变。邹沁自不必说,成天对司马季主冷眼横眉,冷冰冰地没个好脸色,动辄冷言冷语,冷嘲讥讽。宋毋忌呢,对师兄表面倒还客气,但开始自行其事、擅做主张起来。先是他开始四处去与一些富豪官吏王孙贵族去宣扬修炼长生不老等成仙之法,游说布施捐献财物,后来竞募得大笔资金,竟要在崂山大修庙祠,广招弟子,传经布道,光大yin阳门。
起初司马季主见他去向人吹嘘什么长生不老成仙之法,倒不以为意。因为自从师母逝后,师父就一门心思地专在领悟不老成仙之术上,宋毋忌对此有着浓厚的兴趣,就跟着师父学习,学有所成出去走走练练,并不奇怪。可等到宋毋忌修场收徒时,司马季主就觉得这绝非小事。师父不是一向主张阴阳门要以诡谲玄秘见长,一直要求弟子要以既少又精道行高作为收纳标准,怎么这宋毋忌竟违背师门要旨去大肆张扬地招揽弟子,而且,做这些事情从不和我这个主事商量,欲置我于何地?
这不容他不闻不问。可宋毋忌的回答更令他是惊诧万分:他正是秉承师父的意愿办事,师父到了燕国开馆授学后,观念发生了改变,有心要将阴阳门办成天下名门正家,专门训示让他回崂山将阴阳门发扬光大。邹沁在旁不作反对,显是验证了他所言非虚。
这让司马季主甚为尴尬和郁闷。就算邹衍有意如此,宋毋忌、邹沁回到崂山之时,尽可向他言明,然后,大家戮力同心地去做这事,有必要背着他去做,等他问及才说起奉师命而为吗?显然,他的师父和两位阴阳同门对他已不再信任,而且,不向他通报一声,就让宋毋忌担此改变门中发展大略的重任,而将他闲置一旁,显是已有由其取而代之之意。
然而,最令司马季主难过伤心的还是,此刻的宋毋忌与邹沁,浑然不顾他的感受,已然在卿卿我我,眉目传情了,俨然当时他与她相恋时的情景模样。
历经许多个苦恼难熬的夜晚之后,终于,司马季主卸下阴阳道袍,北向燕国方向三跪九叩,再向崂山巨峰深望一眼后,辞别阴阳门而去。
司马季主走后,邹沁心中虽有怅然,却无不舍之意。
这并不是她已全然移情别恋,对司马季主薄情寡义,主要还是司马季主的疏冷加之宋毋忌的谗惑,让她由爱生恨,对司马季主倍感嫌恶。去燕京期间,宋毋忌在恰当时候没向她少灌司马季主的坏话,同时,也没少大献殷勤,嘘寒问暖,极尽讨其欢心之能事。渐渐地,邹沁的情感法码不知不觉发生了偏移,她自觉得,一直没发现,身边的这个毋忌师兄仗义重感情,人又精明能干会办大事,对自己又温柔体贴,是个难得的男人。
邹衍在狱中对宋毋忌凛然赴义、四处设法救师的行径大为赞赏,并接受他的谏议,鼓励他放开手脚去广收门徒,张大yin阳门。这更让邹沁笃定了心中的判定:这个男人比司马季主更能依靠,更合适自己。
基于单纯的情感表象,邹家父女义不容辞地站到了宋毋忌一边,自觉或不自觉地为其将司马季主排挤出阴阳门而保驾护航。
司马季主被邹衍教导、被宋毋忌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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