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老父曰:“乡者夫人婴儿皆似君,君相贵不可言(第7/8页)
天口骈田骈、雕龙奭邹奭、仙毋忌宋毋忌、飘忽姝邹沁,其中,邹奭、邹沁是邹衍的一对儿女,邹奭为兄,邹沁为妹。
司马季主与田骈在年幼之时,随父母避兵祸举家迁移,不料途中遭兵匪洗劫,父母俱丧。俩个原本并不相识的孩子,从横七竖八的死尸堆中爬出来后,便以乞讨为生,相依为命。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隆冬时节,俩人栖身在一个破祠堂里。司马季主卧病不起,昏迷不醒。眼见伙伴命在旦夕,自己却又无计可施,田骈遂以身相拥为其取暖,宁可饿死冻死也不舍友而去。正巧邹衍路过,见状,遂生怜悯之心。他精通医道,施以汤剂,救活了司马季主,收留了两人,让他俩与自己的一对子女一同学习阴阳之术。
这样过了两年。一日,司马季主、田骈与邹家兄妹正在门前嬉戏,忽有一妇人走上前来请求,让自己的孩子同他们一块玩乐。有小伙伴加入,高兴都还来不及,几个孩童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可等孩子们散场时,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妇人,只在原地发现一个装着些孩童衣物的包袱。显是这孩子已被妇人遗弃。邹衍只好再将这孩童收在门下,给他取名叫宋毋忌,有意让他不要忌讳被人所弃的遭遇,好端端地在邹家生活。
邹夫人病逝后,邹衍领着徒儿来到崂山。他们在崂山结茅为庐,垦荒耕种,养禽牧畜,著书授徒,修身悟道,过着与世无争、清心寡欲的隐居生活。
光阴似箭,几个徒儿均已长大成人。男的,无不相貌出众,气度非凡,尤其是那田骈,更是活脱脱的一个美男子,长得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而邹沁呢,更是出落得美若天仙、楚楚动人。这让邹衍看在眼里,乐在心上。
就在这时,老友彭蒙差人送书相邀,约邹衍去稷下学宫讲学。
稷下学宫,是齐国国君在都城临淄开办的召集天下贤士讲学论道、议政争鸣进行学术交流的场所,因位于临淄城的稷门附近而得名。它是我国第一所官办私营的高等学府。它的创办,可以追溯到齐桓公田午之时(不是春秋首霸的那一位,而是战国田齐时代的另一位,也就是讳疾忌医不听扁鹊建议的那位蔡桓公),为了向天下人表明尊贤纳士的主张,他建造了这座巍峨不凡的稷下学宫,到此时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之所以说它官办私营,它是齐国官方开办的,而且,汇集到稷下学宫的贤士,都可以被封为大夫享受爵位和俸禄;但来到这里的贤士,享有充分的学术自由,自主确立讲题、论题、议题,自主选择决定课程,自由发表争辩、谏议。正因为如此,它前后云集了孟子、淳于髡、慎到、申不害,以及再后来的鲁仲年、荀子等大批著名人物,开创了“百家争鸣”的繁盛时期,是战国时期的思想文化中心。
见友人相邀,邹衍心念大动。这么多年来,他苦苦钻研阴阳之术,就是翼求名噪天下的一天。就算此时他已心意倦慵只想殆养天年,但怎么忍心那几个徒儿因为跟着自己,被埋没了英才。
于是,他让司马季主、宋毋忌、邹沁三人继续在崂山家里研习学问,自己带着田骈、邹奭下山,直奔稷下学宫而来。
在稷下学宫,师徒三人声名远扬,分别被时人称为“讲天衍、天口骈、雕龙奭”,意指邹衍善于讲论天道之理,田骈有口若悬河的辩才,邹奭写的文章有如雕龙绣凤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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