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老父曰:“乡者夫人婴儿皆似君,君相贵不可言(第2/8页)
有一人是走对了,那样,世间就少了一个走错路的人。好比把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摔坏了一个,还有一个。”
刘邦无力也没心思去反驳她的奇谈怪论。照他看来,这些奇人异士,是不能当作正常人来看的,他们如痴似疯,半仙半癫,说的话,你是听不懂,理解不了的,假如你听懂理解了,你就不是正常人了。
只是他朦胧觉得,走路和装蛋,各是各的事,各是各的理。俩人一起走对了路,就不用再走了,一起走错了再另走一遭就是了,约个伴一起上路,总是好的。走路这么简单的事,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
他见老妪那么固执和坚持,多劝也是白搭,只有继续行路。
约摸走了三四里路,仍不见人家,走得刘邦动摇起来:“莫非是我走错了路?想问个路,却是人影都没!”
忽听得一阵歌声从正前方传来,顿令刘邦大喜,仔细听来,唱的是:
“看不破凡世纷繁,参不透红尘风光,只慕那穿锦裳,食膏粱,住白玉庭堂,盼一日能乘舆车、骑骥马,众相簇拥,招摇在市上,让我那娘亲笑一场。
恨只恨,前世投胎太莽撞,误入了寻常人家,以石冲天也枉然。命中没有莫勉强,穷里只当辛劳换寿康,留得骨健筋强,笑看那富贵人家,尸位素餐,撒手人寰,妻儿连财带房,都随了他郎,终是梦一场!”
只见一个樵夫挑着柴薪正朝刘邦的方向走来。他放声引吭,唱得字正腔圆,甚为动情投入,四周又开阔幽静,听得清清楚楚。刘邦对舞文弄墨、吟诗作颂之事甚为嫌恶,这回听来,虽觉得难脱俗流,却也说得颇具警世醒人之寓,让他如灌醍醐,茅塞顿开。
他迎上前去,行礼之后,说道:“这位兄弟,你唱得这歌,说得真是太好了!想不到这远僻之野,尚有能做出这样令人感悟的诗赋!”
樵夫白了他一眼:“只夸歌作得好,却不说歌唱得好,白白我用心地唱了大半天,真是伤心。这歌可不是我作的。”
刘邦没想到自己的说话惹恼了他,尴尬地笑了笑道:“歌唱得更好啊!我只是从歌赋中,颇受启发,生出一些感概。是啊,人们总看不开的就是这世间的物欲诱惑,可好好想一想,这些都是过眼云烟,虚名浮利。人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和心情。健康和快乐,才是我们最值得珍惜和追求的。想问一声,这歌赋不是你做的,那是谁作的?”
樵夫放下担子,歇着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作的。我们靠芒砀山的这个村的樵夫,上山打柴时,常交相传唱一些歌谣,以消除劳作的枯燥乏味和疲惫困倦,这些歌谣,很难根究是谁先唱起来的、原作者是谁。我每次唱起歌来,总感觉心情不再苦闷,干活的气力倍增,精神焕发,好似吃了灵丹妙药一般。”
刘邦大笑,他心中惦记着事情,问道:“想问兄弟,回鹿洼是从这走吗?”
樵夫的回答,让刘邦大松了一口气:“是啊。从这再走五里路,有一大片树林,再走半个时辰,穿过这片树林,便是回鹿洼。”
回鹿洼,实际是一片沼泽地,因为走到这里,已经没有路了,哪怕是野鹿,到了这里也只有回头的份,故名回鹿洼。樵夫和猎人们,为了方便炊饮和休息,在沼泽边用树干枝叶搭建了一些棚子。
刘邦到这一看,不免有些灰心丧气: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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