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老父相吕后曰:“夫人天下贵人。”(第4/8页)
监守,都是极幸运的事情了。按照秦律,失期少人当罪押吏,误了时期跑了一个役夫,负责押解的衙吏要得问罪。三哥,你想想看,这差,你完成的了么?这本来就是一个根本无法完成的差事!所以,我和曹参一路慌张跑来传告遇上大麻烦了,岂是无病呻吟、故弄玄虚?”
这更令刘邦如坠冰窖,虎着个脸,神色煞是难看。经久,他恨不禁声,喃喃地道:“妈的!这许王八,怎么硬要将这个要命的差事,摊到我身上?”
卢绾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这许老乌龟不知是怎么想的,我三哥是两大牧场的主事,派他押囚进京,谁来料理牧场的事情,谁来赚钱分红进他们?牧场岂不要瘫痪散伙?”
萧何说道:“这其中有何究竟,我也弄不明白。这些话,我和曹参都向许大人说了,可他立意坚决,说不通,听不进去啊!”
周勃眼前一亮:“不是可以出钱贿赂官吏免去派差吗?这许老乌龟,不会是想要钱吧?狠狠地拿出一大笔钱来,让吕老爷出面说说情,贿赂贿赂他,疏通关节,或许就能免了这趟差事。”
曹参摆手摇头抢先回道:“不行!报备文牒都己在送往京城的途中了!”
萧何跟着解释道:“许大人一将此事定下,便将报备文牒急送郡里,再由郡府审定后连夜速送京都,现在恐是追不回了。私自更换顶替人员,偷梁换柱意图蒙混过关,一经与报备文牒核对就能查将出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郡令、县令谁敢?没定人选之前,贿请他免派差事,那是可以的,选定差吏后,你就是给他一干个脑袋,他也不敢啊!”
刘邦恨得咬牙说道:“这分明是将我往死坑里整哪!罢了,罢了!这差既然出不得,既然不给老子活路,这亭长老子也不做了,辞了职回高阳里种田,做一个平头老百姓,这总该行了吧?”
曹参仍旧面无表情地说道:“晚了!如果在没有派差前辞了亭长,那是行的。”
萧何很是无奈地补充道:“许大人之所以让曹参我俩来传达令文,就是要借我俩与你关系最好,晓以利害动以情理说服你。大秦律令苛严,拒差是要问罪处刑的。你若为此被衙门拿办了,你的父母妻儿如何是好?罪囚亲眷得处连坐之刑,那更是殆害家门了!”
刘邦颓丧至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是死路!干脆我就学那邻县的衙吏自行了断算了!”
萧何看时机成熟,便把酝酿准备好了的说辞道了出来:“去,还是要去。就算真的象预料中的那样,遭到了不测之祸,至少可以换得个殉职保全家小的结果。但我还有个好的法子,或许能躲过灾祸、逃过一劫。”说到此,他有意停顿不说,卖个关子,静观刘邦表情。
刘邦脸上随即焕发出充满希望的光芒,“哦”了一声,一双死灰复燃的眼睛,紧紧盯着萧何,急着让他说下去。
萧何已有说动刘邦的把握,他仍然不紧不慢地掌控好说话的节奏:“我们各自修书给司马欣和董翳大人,并重金托请,让他俩替我们求情告免失期逃囚的罪责,顺便也关照一下你到骊山监押的情况,争取能寻机让你返乡。你快到咸阳时,快马让人将信贽交到俩位大人手中,或许能逢凶化吉。当然,事情能不能办妥成功,还看上天助不助人。至于说,路上如何很好地防范囚徒逃跑,除了依靠三哥与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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