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或多或少会传到樊哙耳中,他不怒反笑:“怕老婆有什么不好?我高兴,我乐意!我还嫌对她不够好呢!怎么啦?不服嫉妒是不是?”那股贱劲,直让沛县男人作呕!
吕须呢,即便仍走不出审食其给她所造出的情感阴霾,也渐渐被樊哙所感化和冰释,慢慢开始接纳起樊哙来:这个男人虽显得有些粗俗,可还是蛮不错的。
成为了连襟之后,刘邦与樊哙的关系,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变得非常的亲近和密切了。吕须与吕雉俩姐妹关系最好,她对姐姐的敬重和信任,简直到了言听计从、亦步亦趋的地步。刘邦在家中说话还是有份量的,樊哙想讨好取悦老婆,不会不考虑刘邦的立场和态度。于是,这个昔日里他甚是鄙夷、很是看不起的泼皮刘三,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顿时高大起来。而樊哙也在与刘邦及其一干朋友的交往相处中,慢慢感到彼此习性相近,趣味相投,惺惺相惜,感情与日俱增。
樊家狗肉店便成了大家聚会饮酒聊天的地方。而刘邦自打与吕家联姻后,再无欠帐赊酒的劣迹,老樊家的生意本就红火,再仗着刘邦朋友的帮衬,积升了更多的人气,更发好不得了,想不大赚都难。
樊家狗肉店己是人语喧哗。萧何早候在门口迎客,还没等他说话,刘邦先说出了心中的疑惑:“这么多人?逢上什么喜事了?”萧何一脸笑意:“前些曰子,我不是被抽到泗水郡里去做卒吏吗?这不,郡里考核官吏,我得了个第一,奖励了点钱,便在这里订了几桌酒菜,邀了些要好的朋友和同僚,一起高兴高兴。”
萧何是年初的时候被抽调到郡里做卒史的,大约干了三月才回到沛县。卒史,是一种属吏,官职和差事都不固定,大多是临时应急召集起来从事某项工作。刘邦倒也记得,始皇新丧不久,为了大力落实和推行朝廷新政,泗水郡专门从各县抽调了一批官吏,去协助郡监御史搞律令监察、以法取仕以及开设律学馆培训官吏和法律人才等这些事情,从沛县便抽了萧何、周昌几个人到郡里做卒史。
听说萧何卒吏考核得了头名,刘邦也是称贺不己。萧何领着刘邦往里走,曹参、卢绾、审食其、周昌甚至他的妻家人吕释之、吕泽等一大干人己坐在那儿聊得正欢,樊哙正满头大汗、忙里忙外差遣下人端水倒茶、上饭抬菜,连他这个姊丈都忙不得招呼一句。
萧何拉着刘邦径直来到曹参一干朋友围坐的席前,指着最里边正在埋头自斟自饮的一人说道:“刘三哥,你看这是谁来了?”
那人听见萧何声音,很自然地抬起头,紧接着礼貌性地站起身来。只见他一张脸在酒劲的映衬下,红得透紫,一只盲眼略往外凸的珠子把那张面孔烘托得分外狰狞。
刘邦心里是有准备的,但还是显得意外和局促。在迟疑间,喉咙不由自主喊出声来:“夏__”,没等第二声出口,那人已哽咽着先他喊了出来:“黑魇子!”。一听这声叫唤,刘邦禁不住热泪盈眶,上前两手抚住那人的肩膀,改口叫道:“火老鬼!”,俩人紧紧相拥,情不能禁。
那人正是夏侯婴。当年,刘邦误伤夏侯婴,通过吕公、萧何从中周旋,亏得夏侯婴自认是自己不小心摔跤让树桩戳瞎了眼睛,没有指证刘邦,保全了刘邦的同时,夏侯婴代父坐诬告反坐之刑,丢掉了候补县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