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嗟乎,使平得宰天下,亦如是肉也(上)”(第5/8页)
我手中溜走。这一回,又从我设下的诱捕陷阱中逃脱,害得我白忙乎一场。”
司马季主不敢相信:“甚么?那一只鸟,你都敢捕捉?那可是只朱雀啊!懂吗,朱雀!就是传说中的四象神兽之一,侵扰冒犯它,会遭天遣的!”
这一番话,显然没能唬住那人:“是不是朱雀,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这鸟全身殷红似血,极赋灵性,定是稀罕宝贝。若是逮到它,卖给大梁、咸阳那些达官贵人、富家子弟,将会得到一大笔数目可观的赏金,这一辈子的日子就不用发愁了。”
尉缭子问道:“这鸟在此栖息很长时间了?”
那人点点头说道:“有很长一段时日了。我听人说道,此鸟因其状如一团火焰,故有个名头,唤作烈火鸟,出自异域番邦,因为迁徙时落伍掉队,流落在此,而此地气候怡人、食物充足肥美,便留恋忘返,长此栖宿了。”
他怕司马季主纠缠指责不休,有意岔开话题,又看两人面相不似歹恶之人,便自报家门道:“我叫魏无知,居住在前面不远的村庄,我家世代以狩猎为生,朝廷禁销兵器后,官府收去了猎具和弓箭,我改以捕蛇为业。敢问俩位老伯,是要前往何处?”
尉缭子接口答道:“我俩乃闲游之客,要去大梁,途经此地。老朽瞎猜,壮士所持麻袋,里面盛装的就是所捕获的蛇了?”
魏无知点头说道:“正是。蛇,一身都是宝。蛇皮,可作上乘的皮革用具;蛇油,可治皮疾和润肤;蛇毒和蛇酒,可治痹风之症;就是蛇肉,也是上等人家盘中的美食。”
司马季主问道:“蛇,生性凶猛而有剧毒,那捕蛇不是很危险么?”
魏无知不无无奈地笑了笑:“虽有危险,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捕蛇这门营生,要不是我有这技艺,如今己被朝廷召去服徭役修陵筑殿了。你们一路走来,不见沿途的村庄人烟凋零吗?朝廷正在抽调人丁戍徭服役。单说我们村庄吧,殷实大户,十之四五被抽去,中等人家,十之二三被抽去,小户人家,十之一二被抽去,有些人家,被抽得绝户,也不是什么新鲜稀罕事。我家算是幸运的了,因为有捕蛇这个本事,郡里县里的官员需要用它作特产进贡上司,就同意留我不服徭役。所以说,我还得感谢这蛇啊,要不是它们,我也不能幸免啊!”
尉缭子与司马季主唏嘘一场。一番交谈,魏无知见两人不象歹类,顿生出古道热肠,很是热情好客:“天色已晚,两位老伯不如就到我舍下住上一宿,明日一早再行赶路,如何?”
盛情难却,尉缭子、司马季主遂答应下来。三人一起走了半里路,司马季主忽指着前面不远处问道:“那山崖下是有驿站吧?怎么亮着灯火,前面好似还停着辆马车?”
魏无知答道:“哦,那山叫做夫子山,山崖下有一虽然不深但还很开阔的山洞,传说孔子巡游时路过曾在洞里避雨,并在洞前平地上晒过书,那地方也因此叫做晒书台。因为它位于官道一侧,便常有行人路客在洞里露宿,亮着灯火、停着马车也就不奇怪了。这前后二三十里,是没有驿站的,行晚走乏了,大多是到附近的村庄寄宿的。”
他停顿了一下,想起一事,笑着说道:“这世间一些事情,还真是可笑。这夫子山,名字叫得好好的,可就在前几年,朝廷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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