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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嗟乎,使平得宰天下,亦如是肉也”(第2/8页)
    作出拔剑欲刺的姿势,或者被逼无奈真刺的话寻一个非致命的部位刺进,那牛二早被这气势吓瘫在地、屁滚尿流了,哪还敢再找他麻烦?这将是另外一种变局。说实在的,韩信最后处于不利的地位而受辱,其实都是他不懂驭心之术造成的。”

    司马季主想想也是道理,并不言语。

    尉缭子接着又说道:“虽说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可逞匹夫之勇,但驭心之术是求在窥破对手心机之下操控其心为我所用,这是两码子事,不可混为一谈。我还敢再下一断言,韩信这一生,如果说失败,也是缘起为心术所惑。”

    司马季主诧异了一声“哦?”,没等他开口说话,尉缭子又说道:“他能忍受此钻裆奇耻大辱,

    说明他具备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筋骨、空乏其身的天将降大任之才,这既是好事,却又是坏事。怎么讲?好比一个皮球,拍打的越重,蹦腾得越高,可因为这记拍打,它总是弹弹跳跳的,很难有个消停的时候。受此奇耻大辱,他必会忍辱负重,以求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第、一雪前耻。而当功成名就之时,他倍感意气风发,压抑在内心的龌龊之气得以舒张,他又会得意忘形,居功自傲,目中无人,妄自称大,为君臣上下所不容,给自己埋下祸端。因为穷怕了,受人白眼、被人欺负、遭人排挤怕了,他更害怕得到的这一切从指尖轻易溜走,他就格外地留恋富贵名利,想将他牢牢地抓住,不愿割舍放弃,不会见好就收、激流勇退,他甚至不明白,富贵名利,尤如飞蛾扑向的那团火焰,光彩炫丽,却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自己走向的其实是一条不归路。说来说去,都是心中欲念给害的,早年的困窘和今日之辱,留给他太大的阴影,他太想飞黄腾达,他太想扬眉吐气了,他太想让得到的功名利禄永远属于自己。所以,一切都归结为心术所惑,他成亦因此,败亦因此。”

    司马季主信服地点点头,说道:“这就是你离开后用那几句诗点化他的原因?”

    尉缭子道:“正是。如果他能领悟,或可趋吉避凶。看他造化了。”

    俩人在淮阴城住了一夜,次日一早,便又出城而去。

    看着行路的方向,司马季主心生疑惑地问道:“杳之老弟,我们这是要往何处去啊?”尉缭子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到故魏都城大梁去看看。在外走了这么多年,每次途经都是匆匆而过。我原本魏人,如今己是耄耋之年,思念故土之情更为深切,总想月落归根,在那寻个去处,终老埋骨。”

    司马季主受他感染,也慨叹了一番,却掩不住烦闷地说道:“我们刚从定陶南下到淮阴,现又要北上大梁,那岂不是又要原路返回?你看看,我们从会稽北上到济阳,又从定陶到淮阴,今掉头北向去大梁,这南南北北地往来折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老头有病呢?”

    尉缭子卟哧笑出声来,不无歉疚地说道:“这就是游士风范啊!如浮萍,飘泊不定,如闲云野鹤,浪迹天涯。只是这一路走来,真是为难马大哥与我作伴,餐风露宿,好生辛苦,杳之唯有铭感不已!这回,我们倒也用不着原路返转。我们从芒砀山南侧穿行过去,经砀郡,过睢阳,再从甾县至外黄,便可达大梁。”

    司马季主喜形于色道:“你我结伴而行,乃人生一大快事,说甚么客套谦辞!如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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